意忍,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敢确定他的心意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她还能指望他说出什么样负责任的话语?
“沈大哥,我很乱,让我想想好吗?”定不下心来,欧以偌只能逃避,她也是该好好想想了,就算这个孩子来的真的不是时候,她也只能试着去设想未来,哪怕将来,她的决定是最为残忍的那一种。
“嗯,不急,我们先回学校吧,你好好休息,决定好了再告诉我们。”沈逸没有逼她,也不想逼她,他知道她有多累,正如知道自己有多伤是一样的程度。
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费洛柯终于还是遇到了杨宝儿,虽然,他已经尽可能的避开了她,可是,还是被她逮到了。
“费洛柯,你干嘛一直躲着我?”杨宝儿一开口就气势汹汹,事实上,在给出了那张王牌后,她一直以为费洛柯会自动送上门来求她,可没想到,他依然那样淡定,那样的拽!
“不躲你行吗?要是被强吃五粒伟哥,不知道我有没有阿泽那样幸运。”半讽刺的开口,费洛柯的表情异常冷漠,杨宝儿不好意思的笑笑:“他是他,你是你,我不会那么对你的。”
他别开脸,将墨镜戴回脸上,阳光很刺眼,他也不想让人看到他眼底的哀伤:“谁知道呢!”
“我保证不会,你就相信我吧。”在费洛柯的面前,杨宝儿又变成了温柔的小花猫,虽然很多时候,她都在刻意的隐忍,可是,只要他冷冷一个眼神,她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乌有。
其实真的想过对他狠一点的,能对穆进泽下手,没理由不能对他用强,可是,一遇到他的强大气场,她总是不自觉的变得软弱,也许,这就是天生的一物降一物,而费洛柯,就是她的命里克星。
“我不可能相信你,正如,你也不可能完全相信我一样,杨宝儿,咱们都别装了,也不要再有所交集了成吗?”他很累,不愿再在同一件事上面纠缠不清,欧以偌的事情,已经让他疲惫不已,实在没有心情再来应付这个杨宝儿。
恶狠狠地,杨宝儿啐了他一口:“你做梦。”
“又来了,难道,你以为你一直缠着我,我就会喜欢你了?”同样的话,同样的解释,同样的对白,他不知道还要说多少回,事实上,他对杨宝儿已经怀恨在心很久很久了,只是,不到时机,不能再刺激她而已。
冷冷地,杨宝儿一脸邪恶:“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我要缠也是去缠她。”
“别惹我生气。”他警告她,一脸的寒冰。
仰起头,杨宝儿尖声叫嚷道:“是你先惹我的,把我逼急了,我就去H大找你的亲妹妹,告诉她,她做了多么下贱的事情。”
“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冷冷的一眼,虽然隔着墨镜,但他森寒的冰冷眼眸,仍旧让她心头发颤,倔强的回视,杨宝儿嚣张的一笑:“你以为不能吗?啊,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那个时候,阿泽拍到的片子也在我手里呢,还真是精彩啊,要是我把这件事情公开后,再把片子传到网上,你说,她还有没有脸呆在H大上学?”
没有想到她居然得到了那个录影,费洛柯突然就愣到了,沉默片刻才又警告道:“杨宝儿,不要乱来。”
“我当然不会乱来,不过,你要是逼我的话,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反正,迟早不是你疯就是我疯。”杨宝儿一脸无所谓的说着,事实上从她遇到他的那一天开始,她已经疯狂了太久,虽然很累,但却停不下来了,这个男人对她而言,早已不再是纯粹的爱人而已了。
费洛柯终于摘下了墨镜,一脸真诚的望着杨宝儿,用一种不可救药的眼神,深沉的瞅着她问:“不觉得自己很傻吗?缠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从来不会对你说好听的话,你不觉得跟着我不会幸福吗?”
“就算不幸福,我也不能认输。”杨宝儿别开脸,不去看他幽深不见底的双眼,只是,一脸的无所谓。
“爱情不是赌注,也没有输赢,你为什么不能为自己的幸福着想?只想要争强好胜?”虽然黑道上一直是这样生存的,可是,杨宝儿不算是真正的黑道,她不应该变成这样。
她笑了,笑得很疯狂:“因为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这样的,我天生就是为了赢而生存,就算是爱情,也绝不要例外。”
“你疯了。”不是感叹,不是讥讽,他已是肯定的开口,也许,他永远也不可能懂得像杨宝儿这种人的内心世界,因为,她的心,似乎已被好强所占据,再容不下任何的不同意见。
杨宝儿无所谓的笑着:“就算我疯了,我也要拉上你陪我一起疯,如果你不满足我的要求,相信我,传那些视频上网,真的要不了太多的时间。”
叹息着,他重新戴上了墨镜,遮挡住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既然如此,我答应你,不过,我也要说明一点,要我像别的男人一样对你唯唯诺诺,言听纪从的话,绝对不可能。”
听到满意的回答,杨宝儿心花怒放,贴上来紧紧抱住费洛柯,承诺般开口:“放心,我要的是个男人,不是个孙子。”
任她发嗲的挂在自己身上,费洛柯的脑子里想的却是,稳住她再说,等他部署好一切,连同杨景锋的势力也要一起连根拨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