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危险’的动作。
“我已经脱了啊,你为什么还不脱,这不公平。”等了他半天,却发现他只是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胸部发呆,欧以偌气愤不已,指着他的鼻子,开始质疑他的人品。
“……………”
这个时候,他应该说点什么?对着一个前脑子很明显还是一团浆糊的女孩,费洛柯第一次认真的思考着关于说话的这个严肃的问题。
费洛柯沉思的表情,看在被酒精侵占的欧以偌的眼中,那明显就是一种无声的挑衅,她愤慨的撑坐了起来,双手又一次缠上了他的衬衣。
“快点脱,快点,我都脱了你怎么可以不脱呢?赖皮鬼!”恶狠狠的开口,欧以偌的表情,异常的凶悍,费洛柯一个闪神,居然真的被她扒开了胸前的一颗纽扣。
扣住她的小手,阻止再继续,欧以偌却突然望着他性感的胸膛,吃吃的笑了起来:“小样儿,还是被姐得手了吧,还不速速从了姐。”
费洛柯的神经,突然像被流星划过,星星之火,瞬间在心底熊熊燃烧起来,虽然明知道这丫头不清醒,可是那种压抑的渴望,却是因此而一发不可收拾。紧捉她的大手,竟也不自觉的放松了力道。
得以顺利的脱手,欧以偌眯眼弯弯的大眼,笑呵呵的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当她成功的扒下他的衬衫,她竟然还兴奋的冲他比起了一个V字:“我赢了,你一件不剩,我还有一件。”
“你身上那充其量也只算是半件,又哪来一件之说?”斜睨着她那稍显饱满的小馒头,费洛柯的口吻也开始变得邪恶。
“半件也是赢,反正你输了。”
二二的争辩着,欧以偌正一步一步掉入某人的陷阱。
“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不过是上半身没有衣服而已,我,还穿着裤子呢?”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费洛柯的手,已主动解下了自己腰间的皮带,更引诱般开口:“好了,现在我又脱了一件,到你了。”
欧以偌突然间就愣了,原本还浆糊着的大脑,似乎被猛地劈开了一条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又始终记不起来有会地方不对劲。费洛柯还在盯着她,那表情完全是一幅胜利者的姿态,这让她不甘心,可是,却也始终想不明白不甘的地方在哪里。
她终于还是没有继续脱下去,只是一脸无知的问他:“我们为什么要比脱衣服?”
他笑,一脸邪气:“其实我们比的不是谁脱衣服更迅速,而是,谁的身材更正点。”
欧以偌惭愧的低下了头,一脸沮丧的说:“好吧,我投降,我认输,素有平川飞机场之称的我,哪里会是您老的对手…………”话,说到这里,欧以偌突然猛地抬起了头,首先抬头看了看费洛柯的胸部,又低头瞅了瞅自己小馒头,片刻后,惊天的爆笑声,自她嘴里疯狂发出。
“哇哈哈!原来你比我更平,更平哇!”
费洛柯的脸上,爬满了一道又一道的黑线,要是她的胸比他的还要平,那她还能称之为一个女人吗?不过,这种被雷劈到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的注意力已然开始随着她的某个动作而转移。
许是因为她笑的动作太夸张,许是因为她笑的姿式太张狂,总之,当欧以偌弓身成虾,笑成一团的时候,她中腰的牛仔裤边上,‘害羞’般露出了她贴身小内内的蕾丝花边。
他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明显的动了邪念的时候,看到这么刺激人的东西,实在让他YY无限,也许,她看似清纯,‘内在美’却十分吸引人也说不定。
有过一次不算完美的经历之后,他对她的身体,早已有着二次开发的欲望,虽然一直没有得以实施,但却并不代表他不曾幻想,无数次,午夜梦回,他想起她青涩的滋味,虽然带着狂霸的摧残,却仍旧那样让人着迷。心随意动,他已再忍不住,从浴缸中捞出她时,火热的唇舌,已狠狠的缠了上去。
终于,她觉得不能呼吸,双手不自觉的抵上了他的胸膛,感受到她的排斥,他突然就放开了她,欧以偌窒息般别开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她青涩的表现,他的表情,更加宠溺,这个傻丫头,果然是没有经验的,竟然连接个吻都会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