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东西给外人,更何况是杨宝儿这种明显的死对头。
“夫人现在不家时间关心别人?难道,不是更应该想想如何解决家里的乱伦事件么?”杨宝儿一针见血的说着,苏心兰却是紧握着手中的资料,慌乱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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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舞池中,那个边舞边脱的女人,欧以偌差一点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要不是费洛柯接得快,估计她可爱的小PP,便直接去亲吻大地了。
红着脸扭回头,她猛地抓过眼前的鸡尾酒,狠狠的灌了一大口,这才哆嗦着嘴唇嘀咕:“疯了,真是疯了。”
“说谁疯了?”他好笑看着可爱的脸,故意逗她,她却鼓起眼睛,恶狠狠的说:“说你疯了,那么样的东西,你居然还看?”
他反问,一脸邪恶:“这种东西不就是男人最喜欢的吗?”
虽然欧以偌的世界很单纯,可是,她也懂得,这种免费的脱衣秀,是个男人就不会放过,只是,一想到他正在欣赏别的女人的身体,欧以偌就没来由的烦燥,恨恨的撇嘴,她握住手里的酒杯,又是猛灌一气。
把空空的酒杯往吧台上重重一放,欧以偌故意大声的叫着酒保:“帅哥,再来一杯。”
酒保很快走了过来,很认真的问:“小姐,要点什么酒?”
“你看我适合什么酒,就给什么酒。”说完这话,欧以偌突然想到了很重要的一点,马上又追加了一句:“要好喝一点的才行。”
闻言,酒保了然的点了点头,便开始玩杂技一般的调起了她要的酒。
“不是说不会喝酒的吗?”似乎喜欢上了逗弄她的滋味,费洛柯笑得十分的得意。
欧以偌剜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不会不能学吗?你都看人家跳脱衣舞了,还不许我喝酒吗?”
“我看脱衣舞和你喝酒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嗯?”暧昧的靠近,就加他吐出的气体,仿佛都擦过了她的脸颊。
“那你带我来这里还不许我喝酒不成?”气极了,涨红了脸,又找不到反驳的话语,欧以偌真恨不得狠狠的掐他一把才甘心。
将酒保调好的另一杯鸡尾酒递到了她的跟前,他一脸好笑的说:“我可没有说过不让你喝,刚才那一杯,不就是我给你点的?”
“哼!”和他斗嘴,她似乎从来没有赢过,欧以偌继续腹诽着,不知不觉一杯酒又已下肚,她不自觉的咂了咂嘴,一脸迷惑的问:“不过酒也没那么难喝嘛,甜甜的。”
他笑,一脸宠溺:“再好喝也是酒,别喝多了。”
之所以带她来这里,是因为经历了杨景锋的事件后,知道了自己对于义兴社的意义,既然无法完全的脱离黑道,那么,就只能试着接受,而他的接受,也代表着她必须完全的溶入才能跟上他的脚步。既然要适应,那就只能慢慢调教,酒吧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的试基石,如果,连酒吧里的环境她都无法接受的话,那么真实的黑道,她就更加不能接受了。
不能接受黑道,也代表着不能接受他的一切,为了不让这种潜在的‘危机’发生,他有义务要教她变得不再那么的‘单纯’。至少,漂‘黑’一点点,离他才会更近。虽然这个想法很无耻,可是,为了得到她的全副身心,他真的会无所不用其及。
她果然是不会喝酒的,无论从理论还是实践上来看,她都与酒精无缘。明明只喝了两杯甜甜的酒,为什么她已经开始觉得天眩又地转?
“我醉了。”
欧以偌肯定的开口,望向费洛柯的眼神,已有几分迷离,他欣赏的看了她几眼,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自己醉了?”
“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口舌不清,三样我已经占了两样,所以,我肯定是醉了。”这些都是从书上面看到的,从来没有喝过酒的她,也仅能凭这些对自己做出自认为很正确的判断。
事实上,她的判断确实是正确的,因为,当她滑下高脚椅,想要勉强行走时,双脚便如同踩上了柔软的棉花糖,每一步都那样的轻飘飘,又摇晃晃。
费洛柯适时的扶了她一把,成功的揽住她的腰:“既然醉了就别逞强。”
“咱们回家吧。”她提议,一脸认真,他点头,一脸认同:“好。”
事实上,在发现欧以偌真的是一滴酒也沾不得的同时,费洛柯已经后悔了,看来,想要漂黑欧以偌这种单细胞生物,还是需要点时间加耐心的。至少,他该弄清楚她是不是真的不能喝。
如果早知道她沾酒就倒,他是绝对不会让她连喝两杯的,虽然对他而言,那两杯加了果汁的鸡尾酒,实在算不得什么真正的酒。
出了酒吧,费洛柯并没有选择回到费宅,在老爸和老妈都以为欧以偌怀孕的情况下,他要是就这么带她回去的,被骂得很惨的一定是自己,为了暂时不让这个谎言穿帮,他决定还是让她暂时避一避,反正在H市,也不是只有费家大宅可以住。将车直接开回了自己的那单公寓,费洛柯打横将她抱起,直接上了楼。
踢开房门的同时,欧以偌突然睁开了眼,一脸迷糊的冲他喊了一句:“我想吐!”
自以为反应已经够快了,可当费洛柯抱着她就朝洗手间冲的时候,欧以偌小嘴一张,便已哇哇吐了他一身,看着衬衣上挂着的那些还未完全消化掉的晚餐,费洛柯的脸色,堪比那下水道还要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