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中想着费洛柯教过的“至理明言”,欧以偌毫无重点的喔了一声,估计是看她态度还可以,费雷义的老腰虽然还疼着,但也将就着忍了下去。
不过,看着她裙子上的斑斑血痕,费雷义的浓眉又深深的拧成了一团:“为什么会流鼻血呢?是不是身子太虚了啊?心兰,你有没有给她好好补啊?她可是孕妇啊,要是孩子没有营养怎么么?”
“补了啊,今早还让阿摇用猪蹄炖了汤的。”苏心兰一脸无辜的说着,阿摇也帮着解释般猛点头,生怕费雷义不相信的样子。
噗!在心里猛喷着,欧以偌忍得小脸通红,也不敢真的喷出来,天啊!还嫌补不够?还猪蹄,她又不是要发奶,呃,貌似生完孩子才要发奶的嘛,现在吃什么猪蹄啊,怪不得刚才那碗汤,一碗有着半碗油。
无声的哀嚎着,欧以偌的双眼雷达般的搜索着费洛柯的所在,他明明在家的,怎么大家都出现了,他却偏偏不出现呢?快来救救她,救救她吧!
许是她的祈求灵验了,费洛柯帅气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欧以偌,紧抿着嘴,什么也没说,只是求救般的朝他发送着眼神电波,救救我,救救我吧!
缓缓靠近,他终于看清了欧以偌身上的血花朵朵,拧着眉,他担心的坐到了她的身边:“怎么了?流鼻血?”
“嗯,流了不少。”阿摇夸张的比划着,费洛柯的脸,也因此而拧得更深了:“怎么会流鼻水了呢?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一提到医院,欧以偌整个人脚指头到神经都激动了起来:“其实,我想问问,我只要不再喝汤就行了,真的。”
费洛柯一脸不解的望着欧以偌,疑惑不已:“汤?什么汤?”
“我真的不能再喝阿摇煮的汤了,我敢保证,再喝下去,就是十斤血也不够流的了。”她夸张的解释着,阿摇却是吓得浑身都哆嗦了起来:“欧小姐,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煮的汤没有问题的,我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最好的补药,最好的……………”
痛苦的握住了阿摇的手,欧以偌一脸苍白说:“就是因为你用的东西都太好了,所以,才会流鼻血的嘛,这明摆着就是补过了头,上了巨火的表现啊,你们难道都没看不出来?”
挑了挑眉,苏心兰一脸不解:“巨火?什么巨火?”
“巨大的火,无与伦比的火,就是火过头了的火,总之,饶了我吧,我不能再喝了,真的真的。”可怜兮兮的望着费洛柯,欧以偌的眸中蓄满了泪水,虽然那眼泪是她拼命挤出来的。
看穿了她的意图,费洛柯宠溺的望着她微笑:“好吧,我让张医生过来给你看看,要是真的是上火了,就不要再补了,虽然是孕妇,可是也不一定都缺营养,相信费家的饭,也够养你们母子二人了。”
恶!他敢再恶心人一点不?
什么孕妇,什么母子的,别人不知情的说说也就罢了,可他明知道自己根本没怀孕,也好意思说出来?实在是脸皮厚到一定的程度了,恐怕连子弹也打不穿了。
不过谎已撒到了这个程度,不配合恐怕也是不行了,虽然心里十万分的排斥着,但欧以偌还是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
离费家不远的十字路口,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突然间冲出路口,在戈雅的正前方急转而停,她狠踩刹车,急打方向盘,才险险避过一劫,颠簸之中,她的额头重重的撞上了方向盘,很快就红肿一片,头也晕眩得抬不起。
没给她什么时间来清醒自己的头脑,保姆车上,已下来好几个黑衣大汉,迅速的将她从车上拖了下来。
绯红的身影,怒容满面,杨宝儿叉着腰缓缓走来,二话不说,就狠狠给了戈雅一记耳光,戈雅本就头疼不已,又被她突然来了这么一下,一时间只觉得头晕目眩,几欲呕吐。
闭上眼,许久才缓和掉脑袋里的冲击,戈雅睁眼之时,已是一脸寒冰:“杨宝儿,你不要太过份!”
“过份?我杨宝儿长这么大,最会写的就这两个字,过份?你们敢耍我,我就让你们明白,我杨宝儿是什么样的人。”杨宝儿是气坏了,得不到费洛柯她认了,可是,连一个她本来就看不上的穆进泽也敢来甩她,而且还是为了戈雅,这个在欧以偌出现以前,就一直挡着她路的戈雅。
要是以平时,戈雅就是再生气,也会言行得体,可是,她现在的处境也让她彻底的豁出去了。
“你又在发什么疯?”
杨宝儿冷冷一笑:“还想装算?穆进泽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你吗?那我倒想看看,他爱你到底爱到什么程度了。”
说完这话,杨宝儿冷冷一个手势,那些黑衣大汉已夹带着戈雅,狠狠的朝保姆车拖去。戈雅一脸无语的望着杨宝儿,明知道是再劫难逃,却仍旧冷言相讥:“你果然疯了,以前是为了洛少,这还没过几天,就看上穆进泽了,还真是多情得很。”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耳光,杨宝儿声色俱厉:“骂吧,骂吧,骂个够吧,马上,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还要挣扎,怎耐得下那几个大男人的手劲,戈雅的咒骂之声才出口一半,已被人用碎布狠狠堵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