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头,欧以偌的心情,一落千丈。
“刚才不是挺高兴的吗?”
“………………”
不想说话,不是没话说,是实在是懒得再开口了,面对着这么强势的一个女人,她还有活路么?啊啊啊!
很快,阿摇回来了,灰头土脸的说:“对不起夫人,医生都不愿意出来,她们说要看病就得排队,就是院长的女儿来了,也不能例外?”
白衣天使啊,真正的白衣天使啊,欧以偌感激泣零的想:这位医生是哪一位啊?一会儿一定要好好看看,这么的光辉伟大,形象万丈啊?
“钱也不肯要?”
阿摇为难的开口:“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来冒险的,收钱是小,万一被曝光,这医生就甭想在这里混了,所以,此路不通啊!”
点头,继续点头,阿摇你好样的,说得好,说得妙,说得呱呱叫!
“要排队是吧?那好,阿摇你去给我找到49号的那个病人,把钱给她,让她把号让给我们。”一招不成,又出新招,苏心兰像是拗上了劲儿,欧以偌不认同的看了她一眼,举起手里的卡,在她眼前晃了又晃,一脸无语的解释道:“伯母,这个好像不行啊,这里挂号都是专人专卡的,就算我们拿到49号的号,也拿不到人家的就医卡啊。”
“什么专人专卡?”
对于苏心兰的问题,阿摇认真的解释着:“夫人,您一直有私人医生所以不知道而已,现在H市的大医院都用的是这种就医卡了,确实是专人专卡的。”
“那就把她的卡也买下来。”苏心兰似乎有些生气了,要不是因为害怕张医生和费洛柯串通一气,她也不会决定带欧以偌来医院检查,只是,没想到这么麻烦,实在是让她非常不爽。
折腾了半天,好多人都开始注意到她们了,阿摇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试图小心的劝说苏心兰:“夫人,还是耐心的等一下好了。”
“不行,你现在就去,把49号的号和卡都给我买下来。”苏心兰不依不饶的说着,欧以偌却是无语得只能两眼望天花板了。
指着大屏幕,阿摇一脸的为难:“夫人,现在已经53号了。”
看着电子屏上跳动着的53号和患者名字,她彻底没了脾气,想要坚持下去,却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孩子气,一时间,竟是僵在了那里。她不说话的表情,看在欧以偌的眼中,竟又是另一种意味,心里七上八下的始终不能安宁,她终于鼓起勇气说道:“等一下就等一下嘛,不要再整事了,好多人在看着我们呐,很丢人的。”
也许是她的话提醒了苏心兰,也许是真的也不想再折腾,总之,当她一脸厌恶的说出这话后,苏心兰真的没有再吩咐阿摇再去做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欧以偌也终于能大松了一口气了。
时间一分一分在过去,欧以偌在等待中煎熬着,直到她最终被推进了诊疗室,戈然和沈琪却一直没有出现,她悲哀的想,天要亡我啊!
终于轮到她了,是个很斯文的年轻女人:“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她老实的回答着,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一幅小学生聆听老师教诲的表情。
女医生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继续问道:“那你来看什么的?”
“怀,怀孕。”好吧,虽然身边站着的大多是不认识的人,可是要她亲口说出这件事来,还是很差人。囧!
“喔,”
嘎,真的问了,真的问这个啊?不过,刚才电话里他是不是说要自己说成上个月初?是不是,是不是?天啦!她好像有些记不清楚了。
女医生等得有些急,又追问道:“末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她终于回神,试探性的开口,小声的答道:“上个月五号。”
女医生拿起桌上的什么东西看了一眼,然后认真的点头:“嗯,49天,现在孕时还短,先查个尿吧,满两个半月以后再来做B超,看看是不是宫外孕。”
呃!听到这里,她不得不佩服起费洛柯来了,这货真的是工商管理系的学生吗?完全像是学医的呀,而且,绝对的妇科专业的,他之所以让她报这个月经周期,就是为了让她避过B超的检查吧,好吧,现在看来,这个B超是完全避过了,可是尿检怎么办?她再怎么尿,也不可能让检验单上的妊娠反应那一项,变成阳性吧?
神呐!该怎么办,怎么办呀!
从来没有觉得哪个医生看病的速度有这位的快快,当欧以偌拿着尿检用的检验单和盛尿器时,她哭丧着的脸,堪比那霜打过的茄子,一脸的萎靡。
拖拖拉拉去女厕的时候,欧以偌还在心底有所期待,希望在厕所里能看到沈琪的身影,好吧,就算是戈然出现在女厕里,她也不介意了。只是,老天爷啊,她看到什么了啊?阿摇和那几个黑衣大汉守在女厕门口也就算了,他们身边那个厕所检修的牌子是什么时候了摆上的?
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幻想,都像是肥皂泡一般,啵的一声,破灭无影。在心底不停的腹诽着那该死的费洛柯,欧以偌绝望的想:没戏了,彻底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