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一笑:“这些伤都是因为你的原因,造成的,所以,你也得负责。”
“我又不是医生,怎么负责?”话还可以说得更冲一点,可一想到他背上的那些伤,欧以偌已分不清自己的心里是痛还是苦了。
他笑笑,不以为意的说:“我有张医生了,不用你,不过,除了张医生该做的事情以外,都得你来做。”
“你还有戈雅。”她不是找借口,也不是想拒绝,只是,在戈雅的面前,她总觉得自己的立场有点别扭,而且她都那样说了自己,她还有什么理由要赖在他身边?而且,是错觉吗?为什么现在的他感觉怪怪的?
他应该是冰山一样的冷漠,杀手一样的无情,评委一样的毒舌,为什么今天总是这么对自己笑?笑得她浑身毛毛的,仿佛是他嘴边叨着的那块肉,随时随地会被他吞进肚里的感觉。
“戈雅?怎么?她为难你了?”轻挑起眉眼,他似有不悦,她却只是摇摇头:“没有,只是……………”
只是,她到底在干嘛?她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好好的和他说话?他是谁?自己又是谁?他们这样的关系不是对立的吗?为什么自己还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她一定是疯了,一定是。
突然间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用一种异常纠结的表情看着他,他算是什么呢?如果没有出那样的事,如果没有,他还是那个最能令她脸红心跳的男人,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陌生的他和陌生的自己,哪一样才更真实。
仓惶间,她终于喃喃:“我要回去睡觉了。”
“不再呆一会儿吗?”他问,很不舍的样子。
想说点什么,她却只是拼命的摇头,她没有立场呆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理由要和他保持现在这种和谐的关系,她们,注定是不同世界的人,她们,应该要对立,永远永远的对立着。
落荒而逃,只留给他一个紧张而惶恐的背影,也许,她一开始就不应该过来,原来,不仅仅只有冲动是魔鬼,好奇同样是魔鬼一家的。
在房间里吃过午饭,费洛柯把盘子递给了戈雅,忽然间想到什么似的,交待道:“最近那边有什么情况没有?”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戈雅意外的反问:“洛少问的是哪边的情况?”
“欧以偌的那几个朋友,有没有报警?”有几天了,似乎也没有听到什么风声,他倒也并不担心自己,只是多防着一点,总会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要问的竟然是这件事,便低低的应道:“应该没有吧!”
“什么叫应该?”他挑眉,有些奇怪的看了戈雅一点,这个历来让他万事不操心的手下,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
她浅浅一笑,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异常的神情,只淡淡解释道:“很早就让小然去处理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戈然也插手这件事了?”事实上,正如他不愿接手义兴社是一个道理,戈然也一直不太喜欢沾道上的事,所以,会扯上戈然,他确实有些意外。
“嗯,他和那个沈逸,好像关系还不错。”她不愿细说这件事,只是随便解释着,费洛柯似乎也并不太介意这个,也不再多问,只交待说:“那你盯着点,有什么情况就告诉我,虽然说不怕警察来查我,但我也不想节外生枝。”
松了一口气,戈雅浅浅一笑:“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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