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他问得直接,她却开始对着手指:“那个,走错房门了,你知道啦,我一直住在这里的,刚才我上完洗手间,迷迷糊糊所以走错了房,嗯,不错,就是这样的。”
正想在心底,为自己的机智而高声喝彩时,他却又笑着看她,不怀好意的问:“我明明记得这里的房间里,都有洗手间的,怎么你那一间里没有?”
“嘎!”
完了,穿帮了,囧…………
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费洛柯微笑着开口:“过来。”
呃,她得承认自己真的很不习惯,这个人,真的是她所认识的那个费洛柯?他不是一直都喜欢命令的口吻的?现在这样子客气又有礼的真让人觉得害怕。难道,在他刚才昏迷的时候,不小心被穿越了,在她眼前的这个人,其实不是真正的费洛柯?
心里七上八下的,欧以偌犹豫着,一直没有动,他却固执的拍着自己床边的位置:“过来。”
虽然他仍是那样淡漠而温和的口吻,可欧以偌就是听出了几分威严,心里头打着鼓,但欧以偌的脚已然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向前挪,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奴性了呢?
站在他床边,她还是不敢去看他的脸,有些问题暂时想不起来,不代表一直想不起,比如,那些她一直试图忘记的事实。
他没有出声,只是贪婪的望着她低垂的脸,看不清她真实的表情,但他却能真实的感受到她的害怕,这是第一次,他在她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以往,就算是他如何吼她骂她,她总是一幅对着干的架式,可是现在,她那浑身的刺似乎都已被他拨光,只剩下光秃秃血淋淋的一片。
“你怕我吗?”
他问,问得很小心,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是直接的点了点头,点头,猛地又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马上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叹一口气,他突然猿臂一伸,又一次紧紧将她纳入怀中。
僵硬,僵硬,除了僵硬,还是僵硬,她整个人,整个表情,整个身体都在僵硬之中,唯有那一双明亮的大眼,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华。
“你,你放开我。”
她又开始结巴,他却只是固执的圈住她,贪婪的吮吸着她身上的清香,就是这种感觉,清新而独特,让他一度沉迷而不能自拨。感受到她的挣扎,他呢喃般开口:“别动,让我抱一下,一下下就好。”
是他抽风了?还是自己产生了幻听?欧以偌震惊的张大了嘴,原本僵硬的身体,已是更加的又僵多了好几分。她们两个很熟吗?好吧,真的很熟,可是有熟到要这么近距离亲近的程度吗?恐怕还没有吧?可是,他现在在干什么?梦游还是发神经?
一度惊恐不已,可他却抱得那样的紧,很不愿正视自己的内心,可他的怀里,真的很温暖,真的很舒服,可是,却终究不是自己所能贪恋的温情。
终于,她又开始反抗,想挣脱他的怀抱,他却固执的开口,霸道而温柔:“别动,伤口会痛。”
伤,伤口!
很没用,应该不顾一切的推开他的,可听到伤口两个字,她竟真的停了下来,是的,伤口,她之所以会来这里,为的不就是这个伤口?他的伤到底重不重,是不是因为自己而弄的,她一定要搞清楚。
停止了挣扎,任他紧拥着自己,她突然问:“你的伤,重吗?”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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