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失去了一段知觉,这次直到我醒来之前,没有再做过一个梦,当然也没有再听见任何乱七八糟的声音。
那是一个清晨,我仿佛大觉初醒的感觉,身上疲惫带着些许的酸痛感,腹内也觉得饥肠辘辘的,且口干舌燥。
“水,给我水喝”出于本能,我不禁对正附在我身边的人说道。
“天哪,醒了吗?”这个伴随着兴奋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不过他可并没有帮我拿水,我迷迷糊糊感觉到一种地震一般的混乱,然后他就扯着嗓子吼道:“来人呀,快来人呀,大夫,护士,病人醒来了,醒来了”
......
我的水呢?
然后,我又扔了好一会儿,那些白衣大褂的人们一个个为我测量这个检验那个的,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时间,对于我来说像是熬了一整天。
直到那戴着眼镜的男医生说了一句:“可以喝水,适当吃点稀饭,先不要吃难消化的和油腻的东西,怕她大病初愈,肠胃也都受损”
我才如同被大赦了一般,鲁泽连忙将床铺摇起来,让我半坐着,他一边准备吃饭的东西一边絮叨着和我说话:“大宝子去值班了,我守着你,待一会儿大姑就会来,你说你,这么一躺下,连个亲人的联系方式也没有,这段时间,可算是苦了徐天亮和大宝子了,都是俩人给你值班守夜的”
“谢谢你鲁泽”我轻声说道。
“你谢我干嘛呀,我又没做什么”鲁泽不自在地挠挠头笑道:“不说这些客套话了,我去热点粥,咱听医生的,不让吃就不吃吧,反正有的是时间”
“好”我笑道。
鲁泽拿着饭盒出去了,诺达的房间里就剩下我自己,我环顾周围。
这是一间我独占的病房,里面有两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一个液晶电视正播放着穿越的清宫戏,先前那些检测的东西也没有出现在这里,床边有两个凳子,其中一个凳子上面还有正盛开鲜艳的花朵。
黑色大理石宽大的窗台上堆着一袋袋的水果,有的已经蔫了,想必是同事们看我来时带过来的,这几天没有人有心情吃这个,所以都放坏了吧。
正想着,楼道里传来了蹬蹬的脚步声,随后鲁泽推门进来了,手上除了带出去的饭盒,还有热气腾腾的包子,一边把东西放在我病床上支起餐桌上,一边和我说话:“这些天啊,我们怕你醒不来,吃不下睡不着的,今天可算是醒了,不管别人,我先吃点吧,胃口大开啊”
说着,打开饭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米黄的小米粥,配着一点豆腐,他先问我:“你自己吃没问题吧?”
“有问题也不打紧”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先自己回上了:“我已经打电话给大姑和大宝子了,俩人随后就来,我觉得吧,我喂你有点太腻歪了,对吧”
“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矜持”我笑笑,真好。
鲁泽大口嚼着雪白的包子,一阵香气飘来,我直咽吐沫,自己试了试,虽然抬手比较虚,但是喝粥肯定是没问题的,更何况,快饿死我了。
“对了,张宝华怎么样?”我问道
“哦”鲁泽嚼了两口,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事,还在等着呢,你放心吃你的吧”
我这才方向喝了两勺,胃里一阵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饿极了的感觉才涌上来,比不吃饭还难受呢。
这当口,鲁泽就两个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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