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没有看见喊救命的人”我在大宝子背上,因为冻后暖过来,身子特别痒,也不知道为什么,身子却感觉很没力气,连挠痒痒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可是我还是惦记着那个让我下来,醒来却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出现在别的地方。
“我们也没有找到,但却意外地发现了这个守墓人,不知道已经守了多少年代了,光看那些死人就知道了”大姑喃喃说道。
“现在还有守墓人吗?”我不由问道
“不知道”大姑如实回答我:“我们都是无意中得知这些的,估计这守墓的旧习惯早在若干年就破除了,连村长都惊讶地很”
“村长来了吗?”我问
“没有,在洞口呢,那上面说禁止入内,否则会...”说道这里,大姑突然呵呵乐了:“说是会毙命”
“那我就是第一个死的呗”我不以为然,虽然觉得身上奇痒难耐,可这只能说明我穿着的太单薄,被刚才冻了一下才出现这种现象,这种现象冬天都会有的。
大姑笑笑:“都是唬人玩的,你看,大家不都陪你下来了嘛”
“可不”就在这时候,鲁泽突然冒出来一句:“大宝子急的跟什么似地,什么都不顾了就下来了”
我有一丝感动,大宝子把我的身体往背上拱了拱,什么都没说,他不是以前那样和我亲密无间,有什么埋怨,什么抱怨都会跟我说,现在他对我的方法就是沉默,仿佛在用沉默惩罚我对他的逃避。
我开始觉得昏昏沉沉犯困,大姑在一边碰碰我的胳膊:“你看见那三个警察了吗?”
“没有”我真的很想睡一觉,可是他们不让。
其实,我就是觉得很温暖,很想睡觉,在这么多保护下,这里又没有办法灵魂出窍,所以我根本就死不了,可是他们担心,就连大姑也担心了。
好不容易到了洞口,我们是被上面的人用绳子拽上去的,用两个指头粗细的绳子做一个圈,人坐上去就拉上去了,我第一个被拉上去了。
天还没亮,居然才这么一段时间,可是我在那个黑暗的空间里却仿佛过了五六天!
等回到我们住的地方我才知道,原来大姑他们不光是发现了秘密墓室,更是发现了一个与诅咒有关的规定,那就是非守墓人不能进去,擅入者死!
我很感激下去找我的所有人,包括那个才有一面之缘的县里的领队,尽管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其实,这个世界也是存在诅咒的,是诅咒术中的一种,下蛊,招邪魂,其实也属于诅咒术,我和大姑也同样会下咒,只是仁者见仁,我们俩在比如埃及图坦卡蒙那种诅咒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我不知道大姑多厉害,反正如果是我下诅咒的话,至多保持一年半载,也最多把人吓唬吓唬而已,倒霉是肯定的,但绝对不会出大事。
而随着我慢慢恢复,我的身体也不再特别痒了,感觉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我甚至觉得这诅咒也是当时的人随口胡说的而已。
回到家我就知道,大姑对这所说的诅咒是放在心上的,在阿姨家的大门上,大姑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一盏血红的灯笼。
常人只觉得这红灯笼会过于扎眼而已,可是我分明看这灯笼周围满是煞气,仿佛是大姑在给那些下咒的人一个下马威,告诉他们,大姑这里不是好惹的,最好不要触碰。
“大姑”我低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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