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说,后来,在他和那个诡异的东西僵直的这段时间里,天也渐渐亮了起来,路上开始有人的身影了,他说:“我的同学们赶来了,路边也有了拾粪的村民了,那个东西才迈着大步离开了,却像是电视里面演的轻工一样,几分钟时间就不见了”
“后来,我吓坏了,大病一场,休学一年”村子说道:“现在想起来,我还觉得后脊梁发冷”
“他朝哪个方向走的您还记得吗?”大姑问道。
“当时我也吓坏了,但还记得他是朝东北方向去的,也就是我们村子的西北边”村长回道。
“那就是现在出事的地方吗?”大姑问道。
“应该是,这些年,我对那个地方一直有抵触,不去,也不让村民们去,村里在那儿走失过孩子和牲口,我心里觉得是那个白毛怪物做的,可是我也不敢去查真相”
我不禁怀疑,他这个村长是怎么做的,不过转而就释然了,查案是公安局的事情,又不是村长的事情。
“后来,村里还见过这个东西吗?”大姑又问道。
“后来,村里茶余饭后也有说见过的,直到三大爷家婆娘和小子出事,只是,”村长说着,叹息一声:“俩人都没了”
“哦,怎么没了?”
这三大爷正是我和张宝华见过的那个老人,他倒是没提起这么一件事,我和张宝华一直以为他是个光棍呢,谁知道,原来他也曾经有妻有儿的。
村长说这件事多少年都没人提起过了,三大爷自己更是只字不提,太惨了。
事情发生在八二年,三大爷的儿子都十五六岁了,那时候家家都穷,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靠山的人们会在山上套野鸡,打山兔子,吃野菜,倒也饥一顿饱一顿的,那时候也没有打工这么个概念。
“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夏天”村长陷入了一片悲切的沉思中,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身边的阿姨开口了。
“那个夏天,我们在河边洗衣服”阿姨接过村长的话茬继续讲述着过去的悲惨故事:“那天还是个大晌午的,那个时候河里的水最温,便于我们洗衣服,我们有十来个女人洗衣服,上游是几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在游泳,大家嬉笑着八卦着嬉戏着,突然,从大家身后传来一阵悲惨的求救声”
这才是正题!
平日村里放牛的六斤疯了一样从山上奔下来,浑身是血!
“我们把六斤拦下才知道,血虽然沾满了他的全身,却不是他本人的血,他的衣裤和双手都沾满了血,可是却没有受伤,稍微镇定了之后,他才颤抖着告诉”
原来六斤赶着牛到后山去饮水,路过鹞子坡的时候,亲眼目睹的可怕的一幕。
据六斤说,娘俩都倒在血泊里,孩子的半个身子都碎了,母亲死死护着孩子,半张脸也没有了,而他们身边正是站着一个高大的,浑身是白毛的东西,发出哧哧的喘息声!
六斤说是他在那个怪物身后掷石头才惊走了那个怪物,然后他才跑过去想救人,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这才一边大叫一边跑下来喊人。
“后来呢”
我忍不住自己的好奇。
“那时候的老村长带着人上去抬下他们母女回村”村长说道:“我和大嫂子我们都去了,村子小,发生点什么事儿都能全村知道,当时还有大喇叭,广播过的,于是大家都跑上去救人,见到他们的时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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