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片泥泞的土地就耗了我们好几个小时,我们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初秋,如今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子,能看见植物的树叶都已经是深绿色,上面蒙着一层白霜,寒气逼人。
爬过山坡视野就一下子开阔起来,前面不远处突然出现大片大片的血色,看的让人眩晕,仿佛一瞬间能勾起人对以前的回忆似的,我不禁有些恍惚:那是什么?
“好美啊”耳边传来大宝子的轻声呢喃。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眼睛微眯着,神色恍然,正望着那片殷红回忆着什么,露出微笑的神色,祥和安静,我不由一怔,意识到了那片红色可能有点问题,转而向大姑。
大姑此刻脸上没什么变化,眼睛也直勾勾望着那边大片的红色。
其它人都没有说话,对着那片血色怔怔出神。
“大姑?”我轻轻碰了碰大姑,急忙问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大姑回神,忙摇了摇头,抱了抱肩膀,看了看天气,轻声说道:“彼岸花,也叫曼珠沙华对不?”
我点点头,这才仔细看,仿佛是一片花海,不过因为我近视所以看不太清楚,只是觉得一片血红,却原来是彼岸花。
传说这种花不详,长在黄泉路上,能让死人想起以前的事情,虽然只是传说,但我们对曼珠沙华还是很忌讳的。
其他人听说是彼岸花,林叔叔向前走了几步,又向四外和我们的来路看了半天,还没说什么呢,突然一股怪风迎面而来,吹来了一片殷虹色的沙土,登时让我们几个人灰头土脸的,鲁泽一边用胳膊挡风一边低声问我:“小凡,你有没有看见鬼什么的?”
“没有”我老实说道,确实没有。
“那,这花是怎么回事?我们都死了吗?”张宝华也忍不住了:“是不是我们几个都死了,路的尽头是黄泉地狱呀?”
“乌鸦嘴”大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时候风也住了,血红色的彼岸花摇曳生姿,也没见有多么恐怖。
大姑没有再由于,踏着大步走了过去,一边回头招呼我们:“走吧,同志们,没什么的,植物而已”
林叔叔则在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掰着手指头算:“曼珠沙华的秋彼岸花季应该是初秋,7月到9月吧,这个季节是不是晚了点?晚了点的话是不是有点问题,而且,这种花似乎也长不到这种海拔气候的地方吧,有点太阴了,是有点不对哎”
大姑却懒得接茬,回头拉了他一把:“走吧你,赶紧的,晚了连黄泉路也赶不上啦”
林叔叔撇撇嘴,跟着大姑朝那片花海走去。
近了,那片花海也在眼皮底下了,除了一片惨烈的之外,没有其它变化,我的心也放了不少,虽说知道是传说,可从小耳濡目染,到底看到眼里心还是有些颤抖的。
这片彼岸花中间有一条狭小的小径,大姑带头,从这条小径中穿越而过。
我的后脚跟刚迈入小径之后,只觉得一股很温暖的感觉扑面而来,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我和奶奶在黑夜里凭着一个白灯笼引路,跟随一只徘徊不肯走的鬼,一路走一路劝,直到这只鬼烟消云散了。
奶奶给我炖排骨,她自己是不占荤腥的,所以看着我一口一口将排骨吃完。
刚上高中,我被粉丝缠住,整日的苍白如雪,面色消瘦,奶奶拉着我深夜去学校,为我收了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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