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子他们被绿色的药泥和海藻包裹的如同木乃伊似的就这么在这个地方呆了三天,不吃不喝,昏迷不醒。
在这种环境里,大姑也变得沉默了很多,多数时候,大姑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甚至连我也不告诉,多数时候,我都很无聊的跟那个孩子进行手语交流,我发现这个孩子没有呼吸,身体僵硬,我握着他的胳膊,他细小而苍白的胳膊有细细的静脉,也有细微的脉搏,只是特别轻,他若是闭上眼躺下,绝对就是一死人。
这个村里的其它人,我更是很少见到,他们有意回避我,偶尔远远看见也会退开。
我和这个小孩交流的也不是很顺畅,一般情况下,我在说,他露出一嘴黑牙乐,一句话也不说,偶尔用僵硬的手指动几下。
这个村子总是处在阴霾的感觉中,好像远处有一层薄雾将这里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开似的,而这个村子,我已经四面都查看过了,四面都是水,根本没有出路。
期间,我不断想找大姑说说心中的疑惑,都被她以没空拒绝了,我也试图看她每天所做的事情,可是除了看见碾药之外,其它也没有特别之处,我只得自己郁闷,而我们吃的,更是可怜,都是海草之类的东西,每天吃饭的时候大姑会让那个小孩来叫我,吃饭的时候也是我一个人!
三天之后,他们四个身上的草药已经变得干了,如一道坚硬的外壳护着他们的身体,墨绿色的外壳上有些红色的丝网,如同那块黄玉起先时候的红网,我再没看见过他们的脸,没听见他们再哼一声,我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等待的滋味抓耳挠腮。
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我托着下巴在他们身边打盹,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龟裂的声音,仿佛一颗鸡蛋掉在地上了,我猛然惊醒。
眼前,大宝子那个壳子先出现了裂痕,然后清脆的裂开声音传入我耳朵,我吃了一惊,一边朝外面大喊:“大姑,大姑,这边有情况”一边小心地靠近大宝子观察,生怕出现什么可怕的事情。
只听外面噔噔噔的脚步声匆忙而来,转眼大姑就进了屋子,脸色白的吓人,不过却是面露喜色,先看看大宝子那个绿壳,又看看其他人,笑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就刚刚”我楞了一下,连忙回答,看大姑的脸色,应该不是一件坏事。
“太好了,没想到这么快”大姑似乎在自言自语,因为激动,惨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
我有些担心,问她:“大姑,您的脸色可不大好看”
“没事,你的脸色不也不好看嘛”大姑没看我,依然观察着大宝子
这里没有镜子,我也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脸色究竟是怎么样的,不过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我也跟大姑一样,紧紧注视着包裹大宝子的中药壳的龟裂情况。
几分钟之后,那壳子的肩膀部掉下一块已经干硬的泥巴状的东西,随后,整个中药壳如同干裂的泥土地似的,全部裂开向四周散开了。
大宝子整个人又重新出现在我视野里。
如果说又什么变化,我想,我当时只想起来两个字:粉嫩
大宝子裸露的部分如同新生儿的肌肤一般,粉嫩而有弹性,正是爱美女士最期盼的那种肌肤,和我之前玩的那个孩子的肌肤差不多,只见他紧闭的双眼微微有些颤动,好像是要醒来的样子,我紧张地手心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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