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兔子在我眼里愈发的狰狞了,我虽然不是城里长大的,也从小就接触过兔子什么的,长大后我也曾经养过兔子,但从来没有哪只兔子是现在这个兔子这幅德行,它会给我留下阴影的!
鲁泽拿着一根棍子来回晃动,过了好一会儿,那只兔子才不甘心的转身离去。
我们好奇,究竟是什么品种的兔子会如此暴躁,没准还是一个意外发现呢,于是我们便跟着这只兔子。
在悬崖最下边草丛掩盖的地方有一个很深很大的洞,应该就是刚才那只兔子的家了,看样子一个我这么大的人人进去都没问题,张宝华愤愤不平地哼道:“袭击我,真当我不吃兔子啊,驴的个子大,不也被我们吃嘛”
说罢,他左右环顾之后,捡来一些枯树枝堆在树洞口用火机点燃。
树枝有些潮湿,点燃过程中冒出一阵阵的黑烟飘向洞里,像我们老家熏獾子那样操作,看来这也是一个生在农村的人。
不一会儿,洞里便开始有了动静,一阵婆婆娑娑的声音过后,果然有硕大的兔子从洞里逃出来。
他们几个都跃跃欲试,举着石头的,拿着棍子的,见着晕头转向的兔子就是一顿扑打,很快这一窝兔子就失去了抵抗力,个个软绵绵的趴在洞口不动弹了。
我们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这么硕大的兔子。
灰色,足有三四十斤大的兔子如果不是因为被烟熏成这样,它们是丝毫不会显得笨拙的,即便到了这会儿,这兔子还发出‘丝丝’的不甘的声音。
一共六只,三只比较大的,另外三只和普通野兔差不多,比较不同的是个个面目狰狞着,像是要吃人似的。
“这什么品种啊,难不成深山老林里这兔子成精了?”大宝子费了半天劲将兔子们拨到洞两边,一边自言自语。
鲁泽拿着树枝蹲在洞口试探着把树枝深入洞中探深浅,张宝华则拿着备用手电照着。
那洞口深不见底,鲁泽试着用石头扔进入,石头是进入了,响声闷声闷气的,搅合了半天也没什么结果。
突然我感觉自己脚后跟传来钻心的疼痛,不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抽回脚回头看,一只缓过来的兔子正从我的脚边蹦起来,关键是它嘴里还带着血!居然咬人!
大宝子连忙给了那个兔子一石头,被兔子敏捷地躲开了。
好在咬的不是很厉害,只是破了皮,有一个深深的牙印陷在我的运动鞋跟,我心有余悸,受到的惊吓难以用语言形容了。
“这下面还有一个洞哎”鲁泽突然回头对我们几个说道。
我顾不得疼,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便随着他们往鲁泽所说的那个洞走过去。
在兔子窝大概五六米距离的地方真的还有一个洞,洞口足有三米高,一米宽,有一小股溪水从里面一侧潺潺流出,看来应该就是我们刚才过独木桥的溪水的源头了,两旁是茂盛的野草,鲁泽依旧用石头试了试,这次听到了石头‘咚’的一声落入了溪水里。
“进入看看?”鲁泽回头征求我们的意见。
张宝华点点头:“小凡在外面等着大姑他们吧,我们进去看看”
我点头嘱咐他们一定要小心,有事及时撤出来。
在他们进去的这半个来小时,我们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度秒如年的滋味了,大姑不断拨弄着她的罗盘,林叔叔一会儿进洞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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