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向导进行了缓慢的聊天,他说的他大概姓‘井’,我们叫他小井,他自己所知道的,周围的山里没有听说过我说的那个地方,但他知道有些城里人老喜欢来山里探险,但去哪儿也不知道,大多都是住在山里的普通人家。
“你们找啥人?还是想买山货呀?”过了一会儿,他用慢慢的语气问我们。
“有什么山货?”大宝子问他
“蘑菇啊,榛子啊,野生黄花菜什么的,都是你们至(这)些城里人稀罕的,往年秋天揍(就)会有人来收,挺贵的,难(我)们都舍不得吃全部留着卖哩”小井朴实地回答大宝子。
这一路,如果不是小井,说实话,我觉得我们未必能爬上这松木茂密地生长着,我们要从这些长满松针的树木中间传过去,我早就被扎了无数次了,又疼又痒。
而且不明的动物时不时从林子里窜出来扑啦啦地飞了的,跑的了,猛然出来还是能吓人一跳的。
“会有什么野生动物吗?”我小心地问他:“比如豺狼虎豹什么的?”
“听老人们说大哥(概)八几年的搜(时候)有郭(过),现在早就木(没)了,”
听了他的话我松了口气,不过,我气还没缓过,他又补充了一句:“前些日子里好像有豹子,也知不道这会儿走了木有”
我警惕地看着四周,四周黑漆漆的,连个有亮光的村子也看不见,头上被密密的松林遮住,好像走在无尽的深渊似的,让人喘不过起来。
“我们这是去哪儿呀?”我回头问走在我背后的林叔叔:“三个村子都不是的话,得走多远啊?”
林叔叔正一手拿着地图一手拿着手电在查找,旁边是张宝华和大姑,张宝华嘴里磨叽着:“从地图看,前面有个村子应该叫草圈村,往里走叫王家咀是吧”
“是,是哩,再往里还有一个叫南馒头村的,这就没有了”小井在前面回答道、
“我们找对地方了吗?”走在最前面的鲁泽也停下来了,他一直走在小井前面,遇到不知道该怎么走的就回过头来问问小井,他比我们心眼多,知道爬山路,套了一件厚厚的外衣,走在最前面为我们开山辟路。
“你们找的地方在哪儿?”小井又问。
“就在南馒头村和王家咀村东侧的山里中间的位置”林叔叔指着地图的一个地方说道。
小井思忖了半天挠挠头:“那儿木有啥人呀,挺远的,我放羊也木去过哩,那边好像是个悬崖,也木啥山货”
“距离这里有多远?”鲁泽在前面问他
“挺远”
我们又沉默着往前走,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不过,说实话,这里比曾经我们去过的落山北村不知道要干净上多少倍,除了环境之外,在这里我一只鬼影也没看见,充分说明了这个地方的人们没有太多怨气,生死由天的那种意境,鬼魂在亲人身边呆一段时间就自然而然消失了,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不能想象如此干净的地方怎么会出现那种诅咒,该不会是林叔叔搞错了我们白跑一趟吧,我还想着也许明天可以看看风景采摘点山货什么的。
大概步行了两三个小时,我们都累得气喘吁吁的了,大家才找了一个有空地的地方坐下来歇息。
由于不是出来玩,我们根本连最基本的吃的用的都没带,我们围成一圈找了一个突出的看起来比较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