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开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时候,这个外号叫'臭满街'的女人开始对着院子外围观的人骂街了,只见她清了清嗓子,起了一个高腔:“哎,看我们家热闹小心生个孩子没pi眼,说你呢,你就别走,你家汉子在西头寡妇炕头上躺着,你咋不去看热闹啊,一群有人生没人养的死孩子们,都给老娘起开...”
“她在转移注意力”大宝子低声对我们说。
大宝子说的时候张宝华的眼睛紧盯着整个院子在观察,眼睛落在任何他认为可疑的地方。
这头却骂的更起劲了,指桑骂槐,哪句话都是指我们,不过,索性她骂她的,我们都大大方方坐在院子里看她表演,总有她演累了的时候,但是,我们在看她表演的的同时也在观察她的神色,我发现她的目光总是游走在猪圈那边,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是不是那个女孩并没有被他们转卖,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困起来了。
“蛤蟆转生了个长虫又托生个王八,三辈子没眉眼的玩意,还想看老娘家的热闹,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女人还在骂街,感觉好像是个永不枯竭的机器似的,这个滔滔不绝啊。
我无奈地看看身边的人,可除了老马,这几个人都看的津津有味,跟欣赏京剧似的,还有人不时地记录她一分钟吐了几个字。
可我能看得出,张宝华他们这样做是在给这个女人增加压力,他们越等的起,那个女人就越慌乱,她不过是在用愤怒掩饰他的慌乱而已。
而他儿子江兵,坐在我们对面,神色慌乱,眼珠子转来转去,不时朝土狗那边看看,脸色更白了,好像能随时倒下一样,我断定,猪圈那儿肯定有猫腻。
“去那边看看”张宝华对县刑警队的那个副队长说道:“那些木头堆看看有问题吗?”
那个副队长带着两个人起身朝猪圈的方向走去,女人和江兵顿时都掉转头慌忙追了过去,可表现的可不是怕什么,而是找事的样子。
猪圈右侧,也就是墙角哪儿是个厕所,厕所门口堆着一堆他们家做的那种木柄,还用塑料布盖着,塑料布上压着一些红砖头,预防风吹?雨林?
猪圈左侧是鸡棚,鸡棚比猪圈稍微高一点,用石棉瓦搭建的顶棚,一侧也是那种木柄,可是这一堆木柄上就没有塑料布。
县里刑警队的人正在检查鸡棚,遭到了那个女人的激烈咒骂和反对,她说我们会搅合的吓到她家的鸡,那样鸡就会下软蛋,公鸡不好好打鸣什么的,连带我们的八辈祖宗都问候了。
“你说为什么那堆木头上有塑料布而其他的就没有呢?”我指着那堆有塑料布的木柄问大宝子。
大宝子挠挠头:“你是说,那堆东西很可疑?”
话刚说完,大宝子就起身朝那堆带着塑料的木柄走去:“嗯,你说的没错,这带塑料布的这堆可是有问题啊”
她丈夫发出一声如释负重的叹息,我仿佛听见他的语气竟然稍微有点高兴似的,他说:“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啊”
县里刑警队的人正跟这个女人纠缠,大宝子几步过去就将那堆木柄的塑料布给掀开了,这些,女人和江兵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你想干嘛!”
大宝子也不说话,自顾自将那堆二十来个码成捆的木柄给挪开,他越挪,江兵就越着急,瘸着腿冲过来,但是被县里刑警队的人给拦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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