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天,留在骆山北村的活物就只有我、大宝子、丸子和大娘我们四人,天亮了我也才看清楚,其实这个村里总共也不过一百多人了,个个脸色白如纸,由于长期不接触外来人,这些人都给人的感觉都非常可怜。
看着那些人的背影,大宝子叹息道:“如果有可能,我真的愿意帮助这些人”
我何尝不是这种感觉呢,只是觉得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而且,这么多年的事情都没人破解,我和大宝子何德何能,大姑来了还差不多。
送走这些人之后,太阳开始从山那边升起,可能是由于昨晚那枚月亮的缘故,我怎么都觉得那太阳也苍白的厉害,而且散发的都不是暖洋洋的光,给人感觉特别冰冷,我不断安慰自己,那是心理作用。
村里人有走空了,给我们留下了足够的空间来找早晨的品字阵。
大娘回家准备了一些辟邪的东西,在这里的辟邪之物,主要是山里的一些药草,别小看这些药草,很多草药,比如还魂草啊什么的要比黄符管用多了,只是这些东西难找。
大娘耐心教我们用法,我和大宝子学的格外细心,我们心知肚明,这骆山北村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
准备完毕之后,我们三人一狗朝村中央走去,丸子很机警,走在我们前面,鼻子嗅来嗅去。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显示8点27分,日头倒是比平日里高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河南又不是新疆,没听说会有时差这么一说,我总是觉得很怪异,但总是说不出,联想到晚上的月亮,我总觉得这太阳很假。
村字的房子形成一个品字形,我们处在第一个口字的入口,这个地方我和大宝子进去过几家,家家户户一样,连胡同都是一模一样的。
大娘是带着我们从两个房子中间不足一米的夹缝过去,我这才发现,黑暗而狭窄的空间两边每隔一米左右的距离便有一刻非常矮的树,我们要过去得弯着腰爬过去,真是够受罪的,但是我钻的时候发现,这树好像四角上都有石头刻的符字。
大娘前面一边带路一边解释:“这符字是老祖宗压下的,我打小就见,不奇怪了”
“您是说这树从您小时候就这么高?”我反问,看起来这树不粗不大,最多三五年,谁曾想大娘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看着这树像是柏树,但不确定,松柏压鬼,奶奶说的,松柏乃正义之树;榆槐招鬼。
一会功夫,我们就到了这房子围成的口字的正中央。
这是一篇非常空旷的地界,初来此处,给我的感觉居然是大墓,正中央虽不是土丘,但是是一座长方形的房子,好像棺材似的。
房子前面还有字,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可是那字跟蝌蚪文差不多,我不认识,房子四周种着的依然是那种小树,也有那种石头符字。
倒是一片清净。
“里面是什么?”大宝子问大娘。
“恶鬼”大娘回答道。
我没由来,身上一阵寒,结合村里现在的状况,我不认为自己能对付这里面的恶鬼。
大娘将提前准备的油灯点燃后才告诉我们:“油灯可是尸油,可能会将恶鬼引来,你们要小心了”
我吐吐舌头,不知道昨夜在家里点的是不是这种油灯,怪渗人的。
大娘说罢之后带头迈入那个房子里,我跟随,大宝子身后是丸子断后,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