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萌正站在爸爸的身边欣赏着爸爸写字,也许是看希萌有兴趣,爸爸的兴致非常高,他又提笔在希萌面前即兴写了一幅字。
希萌说:“江叔叔您的字完全可以拿去卖钱了,我看一些挂在书画店里出售的字,有些还离您的字差远了”,希萌说话的时候笑容灿烂。
“卖什么钱,自娱自乐罢了,江叔叔当了一辈子老师,就这点嗜好,现在精神头不如以前了,写出来的字力度也有些不够”。
爸爸站着端详了一会儿自己字,转过头来呵呵一笑,谦虚地说。
在希萌和爸爸一老一少纯真的笑容里,我忽然发现,希萌和爸爸之间有些说不出来的相像,是眉毛?是说话的神态?是笑着的神韵?
我一时竟有些呆了,看到爸爸放下毛笔和希萌说话的样子,脑袋里仿佛接通了一根弦,猛然想起爸爸刚看到希萌时发愣的表情。
初见希萌,爸爸为什么会有瞬间的走神?
天,你可千万别说因为希萌的美丽吧?
难道是我的错觉?
我有些纳闷,但是,刚才我确实看到爸爸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
等一下,女人的直感总是来的这么直接-------
希萌今年也是二十一岁对吧?
我第一次看到希萌时,也觉得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吧-------
还有她哥哥沈智明,我自然地会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记得在北京的医院,我跟沈智明聊天,不是说到医院妇产科也发生过抱错孩子的现象吗,该不会是如此低概率的事情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承认,自从我知道AB血型的爸爸和B血型的妈妈生不出O血型的我时,我曾设想过千万种可能。
23、和希萌结为金兰姐妹
最初我设想我是爸爸妈妈捡来的孩子,我是被亲生父母抛弃在垃圾箱里的孩子,或者我是爸爸妈妈从孤儿院领养的孩子。
我甚至想爸爸妈妈对我如此关爱,我会不会是远在新疆的小姨生的孩子,可是小姨比妈妈小很多,我出生的时候,小姨才不到15岁。
我又猜想,会不会是抱养爸爸的哪个亲戚的孩子,可是把爸爸这些亲戚们都审视一番,也没有这种可能。
据说爷爷是单辈相传,到爸爸这一代,也还就爸爸一个孩子。
这些年来,家里也没有出现过一个貌似可疑的人总来看我。
这些假设被我在心里上演了无数次,后来看到我的医院出生证明,当我确信我是妈妈所生后,我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妈妈的隐情。
或者这个隐情是爸爸知道的,唯有我不知道而已,所以,我没有勇气再继续去追问。
千万种情况中,我偏偏唯独没有想到医院里弄错孩子这回事情。
希萌和爸爸聊着书画的时候,谁会知道,我的思维走过了万水千山,又回到了身边的他们身上。
看他们聊得投机,我默默坐在旁边,观察着他们身上神似和形似的地方。
只听见希萌对爸爸说:“上学时,我学过几年绘画的,也练过几年毛笔字,不过没有坚持下来。
因为上初三的时候,功课负担重了,我妈妈就不让我练了,她一心想让我好好读书考个重点高中,所以,上高中后就彻底放下这个爱好了。
上大学的时候,我又参加了学校的书画社团,不过,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所以,也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