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守护石校尉!”大五不甘示弱。
“是重要军情,你还没资格听!”莫昆毫不让步。
不待大五反驳,石皓急忙喝止:“自家军营中,无需护卫。你且守在帐内。”说罢,独自随莫昆而去。
穿越一顶顶军帐,直走到营帐的尽头,莫昆仍未有停步的迹象,反是越走越急。石皓心中疑惑,不便就问,只是跟得更紧。莫昆总算停下,却已然远离营帐,在一座小土丘旁站定。
“究竟是何重要军情?”石皓沉声相问。
脚步声起,七名彪悍、凶猛的匈奴裔士卒提刀于土丘后现身,并迅速将石皓围住。锋利的马刀闪着刺眼的寒光,已架到了石皓脖子上。
石皓大惊,却是不露声色,右手紧按腰间的“映日长虹”,冷声呵斥:“做什么?要反么?”
“反?”莫昆冷笑道,“我们都是匈奴降卒,还能反到哪里去?只怕,居心叵测,要反的不是我等,而是石校尉你!”
“我?”石皓既惊且疑,“此话何意?”
“皇帝于太初元年,置建章营骑,后更名羽林骑,取其‘为国羽翼,如林之盛’之义。石校尉曾为羽林卫,实乃荣耀之事,何故隐瞒?”莫昆咄咄逼人,“征和元年,建章宫中龙华门歹人闯入,牵连一干无辜门侯、羽林卫入了诏狱,石校尉便是其中之一。凡是受牵连的门侯、羽林卫都被斩首了,单单石校尉逃出升天,如今混入我贰师军中,不知有何图谋?”
“图谋?”石皓愤然道,“杀敌为国,建功立业,还能有何图谋?”
“可属下听说,当年于诏狱中偷龙转凤,救石校尉的,乃前丞相公孙贺的夫人、卫皇后的姐姐卫君孺,所以,石校尉乃卫太子党羽!”
“一派胡言!”石皓大怒。当初,为救自己,未婚妻水灵儿不惜投奔公孙门下,为公孙夫人卫君孺办事。但他知晓,无论是他,还是水灵儿都是洁身自好之人,从未攀龙附凤,绝非卫太子党羽。可现在,却有百口莫辩之感。愤怒和憋屈让他几乎怒发冲冠。
莫昆却不管,继续说道:“李将军乃昌邑王之舅,正谋划将昌邑王推上储位。若然李将军知晓石校尉实乃卫太子党羽,隐匿身份混入贰师军中,不知会如何处置石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