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颤抖得不成样子。
声音如此脆弱。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脆弱的苏辰生……
他的声音,到后来几乎带上了哭腔。
心在一抽一抽得痛,酸涩的双眼,泪意完全无法阻止,即使我还依然闭着眼睛,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冲破我的眼皮,一颗颗地沿着眼角滑下。
有淋漓的泪水洒了下来,落在我的眼皮上,和我的眼泪混在了一起,我听到它们“扑”的一声滑落在枕头上的声音。
于是,我张开了眼,用干燥的嘴唇轻轻说了一句话。
我说,“辰生,别哭了。”
他怔怔地看着我。
这还是我所熟悉的那个苏辰生吗?
他的整张脸,都像是一个巨大的伤口,汩汩往外流着鲜血。
他离我很近,他的脸就在我的眼底。
我微微动着瞳孔,打量他。
不像是苏辰生了……
记得我有一回在他的相册里看到过他的一张像,那像上的他非常憔悴,眼神中透着一种绝望。他告诉我,那是他刚刚失去那只心爱的小猫后拍的。
现在的这张脸,和那张相片上,几乎是一模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泪痕……满面的泪痕……
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哭得如此狼狈的苏辰生……
他怔怔地看了我半分钟,然后无声地将我一把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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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从某家服装店出来的我,掏出电话打给宛清。
听我报了名字她大叫。
“老大呀,你到底失踪到哪里去了?这都半年的时间了,从冬天都过渡到夏天了,冬日暖阳都变成夏日炎炎了,自从你那天离开之后,就一点音信都没有,给你打电话也说你欠费,再打就是一个陌生男人接的,听到我找盛华瞳就不客气地说打错了。我和朱雪都以为你被苏家关起来做宠物了,要不,就是变尸体了。天天看报纸,看网络新闻看得心惊胆颤,就怕跳出一个窗口来给我汇报半山发生凶杀案之类的新闻!为此我都不敢上网,只怕寿命都被你吓到缩了几年,你说你到底可不可恶啊?哎,你要是活的,就应该随时打个电话来喘声气,向我汇报一下你还有人气吧?整整半年一声不吭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耐心地听她发完了怨气,只说,“原来的卡半年没用,早被停掉了,今天换了新卡,给你说一声,以后就用这个号码了。还有,这半年没给你们消息,实际上,是我生病了……”
宛清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是不是苏辰生真的对你用暴力了?”
她心急火燎的样子,“要不要我和朱雪马上叫上一伙人直接冲到苏家去抢人?你放心,朱雪的狐朋狗友可以组一个军团,我们再凑一些锅碗瓢盆,就这样一路敲进半山里面去!不信就把你救不出来!我可实在是不想哪一天在报上或在网络上,读到你被谋杀的消息……”
我笑笑,“有没有搞错?你拿几个锅碗就想把我救出来啊?宛清,其实,我和苏辰生和好了。”
那边怔了有好几分钟,冒出一句,“不会吧……”
我假装不满,“喂,你什么意思啊?听到我和苏辰生和好这么个比新中国成立还要令人兴奋的好消息居然是这种声音,还不会……什么叫不会吧,你就那么不希望我们两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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