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法子,只好愤闷的回去了。
子鸢偷偷从门缝里,留意着莲夕远去的身影。“走了?”高肃悄声的从内室走出来说。
“不走?难道还留下来用膳么?”子鸢没好气的转过头,目光迎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恢弘的宫殿内,是一片死气沉沉的郁气。孝珩在路过大殿门口的时候,就远远望见高俨瘦小的身影就跪在那里,其旁还跪着淮郡王娄定远和一些大臣。孝珩知道他们定是为了和士开外遣的事。
和士开近些日子嚣张跋扈,很多人都忍耐不住。
高俨最在最前面,幼嫩的膝盖已经被疼痛麻木了感觉,冰冷的石板仿佛坚硬的冰层,透着刺骨的寒气。
“琅邪王。”一个内侍躬着身子走到高俨身旁。
“母后肯见我了么?”内侍点点头,把身子压得更低,伸手要去搀扶他。
高俨动了动,很艰难的在站起来,走路还有些不稳,但是,面容却依旧坚定得不可动摇。
走进皇太后胡氏的寝殿,高俨刚要行礼,胡氏就动了动嘴唇说。“不必了,坐吧。”
高俨抬眼望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华贵的妆容上,一双如少女风华绝代的媚眼,依旧没有被岁月所浑浊,她垂下的嘴角,尚有一丝怒气未消。“为什么要反对。“沧桑沉重的声音,透着威严的气息,迎面袭向高俨。
高俨没有畏惧,依旧目光炯炯的望着她。“因为这么做才是正确的。“
“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做就等同于跟你的同胞哥哥在作对。“胡氏伸出苍白的手指,颤抖着在空气里,她垂首望着高俨,肃穆而坚决地面容,是像极了他的父亲。胡氏一想起高湛英俊而常皱起的眉角,内疚就不由的从心底蔓延出来。
“哥哥?可他何曾当我做是弟弟?父亲病重的时候,他在哪?!他何尝做过一个哥哥该做的责任?“仿佛是一即触发,高俨猛然站起身来,膝盖还没有恢复的疼痛,他已经无暇顾及,声音怒不可遏,全都是带着愤恨和凄凉。”母后,很多人曾称赞我,年幼有为,甚至不比那些大人做得差。可是他们何曾知道,我纵使父母双全,甚至上有哥哥姐姐。可是,我却从来没有感觉到被呵护的感觉,我之所以有大人一样的坚强,都是因为,没有人给予我保护。小的时候,我因为贪玩哥哥的玩偶而被哥哥打,从那个时候,我就已经长大了。您知道么,这次我出征,我居然在外人那里体会到什么兄弟情,您难道不觉得可悲么?“高俨的一番话,汹涌着悲伤的洪河,翻起的水花落在两个血肉相连的人的脸上,化成了泪花。
“我明明才是母亲的亲生儿子,你为什么还要如此?“高俨的又一句相问,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深深的刺痛了胡氏的心。
“你一定要这么做么?”胡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浮。
“恩,而且,母亲最好和她断了关系的好,因为他早晚要死在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