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留在我这里吧。”
“为什么?如果别人怀疑怎么办?”
“不会的。”高肃斩钉截铁的说。
子鸢望着高肃坚定的面容,就知道他一定还有事想说,子鸢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说。“你如果不说,我就回去睡觉了。”
高肃轻笑了一声,走到子鸢的身边,温柔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颊,说。“以后,我若是想有事瞒你,还真是要费些功夫了。”
“那就不要瞒了,到底是什么事?”
“其实,我也不是很准确的知道,只是你在我身边,我会安心一点。”
“是不是,延宗说的夜袭那件事?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高肃皱了皱眉,坐在她的身边说。“斛律将军在我出征前就提醒过我,突厥人生性刚猛粗犷,他们从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若只是硬碰硬,对我们绝不是有力的。”
“那你为什么拒绝延宗的打算。”
高肃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他说。“我就是在赌。”
“赌什么?”
“突厥人不拘小节,他们没有我们中原人心思细腻,我堵得就是他们沉不住气焰。自己派出暗杀的人,没有了音讯,他们必定还会再今夜有所动作。”
“你认为他们会夜袭?”
高肃“恩”了一声,点了点头。
子鸢抬头望着他说。“既然你猜到他们会夜袭,那帐外留守的人岂不成活靶子了么?”
“放心,我都部署好了,我会把伤害降到最小。”高肃握一握子鸢冰冷的小手,嘴唇在她的脸颊上贴了上去,说。“我把你叫来,也是怕你受伤,才这么做的。”
子鸢感到脸颊上一片柔软的湿热,高肃干净而成熟的气息扑在自己的鼻尖,忽然,脸色潮红的烧了起来,她推开高肃说。“你认为我保护不了自己么,这样一来我岂不成了你的累赘?”
高肃浅浅笑了一下,说。“你本来就是我的软肋,而并不是我不相信你会无法保护自己,只是,在危险混沌的时候,我看不到你的身影,我会心生不宁,这样我又怎么能够奋勇杀敌呢?”
子鸢抬头望着他深情的眼神,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