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眼底流转的坚毅是从来都没有消失过,而现在她褪下了坚强得铠甲,却才发现,她其实也是那么的软弱,需要自己坚强得去守护。
高肃忽然感到一股酸意从心底渗透出来,他几步走到子鸢的身前,把她揽在怀里。“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我别无选择。”
子鸢贴在他的胸膛,翻涌着难过骇浪得情绪,最终被他磁性而有魅力的声音给抚平。她沙哑着嗓子说。“我知道的,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好的。”
“你不要这样,我宁可你打我骂我,你不要把所有的事都隐藏起来,好么?”高肃听着她在空气里悲凉颤抖的声音,更加心痛。他能够很深刻得感觉到她的感受,毕竟,他从小就是这样隐忍着长大,他知道自己无法高声呐喊和反抗,而隐匿起自己内心的感觉。那就像是无数参天大树拥挤在狭隘的地方,痛苦欲裂,却无从释放。
“我说过,你的一生由我来保护,所以,我不会让你受伤……”高肃低下头,却看到子鸢眼泪已经淹没了她的脸庞,高肃的皱紧眉头,在子鸢的脸颊上深深得刻下了一个吻痕。“今天我哪里都不去,就在你身边好么?”
子鸢感到脸颊上冰冷的泪水混合着一片湿热的柔软,她摇摇头,说。“今晚你还是去她那里吧,毕竟是皇上赏赐的,不能怠慢。”
高肃望着她,眉头拧得更紧,他说。“那好,你晚上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你等我。”
夕阳从淡薄的云层里影射出来,恍惚的红光如氤氲的雾气温暖的落下来。
子鸢的身体靠在假石上,虚晃得红雾在她的面前撒了下来。她看着老总管的面上顽劣的笑着,她说。“我又不是小孩儿了,不用总是这么跟着我吧。”
老总管笑着摇摇头,沧桑的皱纹陷得更深,他说。“你还不了解,长恭那是担心你啊,老头儿我可是第一次看他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你呀,是有福了。”
“是福跑不掉,是祸躲不过。我知道他对我的心,只是一时还控制不好自己。”
老总管呵呵笑了两声,也不在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