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跪在高殷身前“正因为您是皇上,所以您你能这么做。”
在见到郑萧的那一刻,高殷就顿失了笑容与他的自由,纵使他年仅十五,但却知道皇位意味着什么。拥有最大的皇权,就代表着放弃一些东西,而她其实算不上放弃,因为他从来不曾拥有过。
高殷在无话可说的空隙,望了子鸢一眼,看到她混沌的瞳仁里带着疑惑,并没去看高殷。她不知道郑萧会来的如此的迅速,在出门前,她做得一切都很谨慎,加之在这么偏野的城镇,也不该这样快就曝露了。她想不明白,更加觉得郑萧刺冰一般的眸子,是深不见底的可怕。
最后,高殷还是毫无抵抗的走了。
子鸢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风里,留下一片灰暗落寞的阴影。
“我们会不会被判罪?”子鸢有些担忧的问。
“走这一步前,你没有想过么?”高肃道。
“想过,但是在等待的时候,人总会思虑最坏的结果。”子鸢转身欲走,高肃却伸手抓住了她。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会如何?外面的世界,于他来说是一种诱惑,他年纪还小,你觉得他能够经得住么?”
子鸢感觉到被抓住的地方有些吃痛,她皱了皱眉,“那又怎样?!他早晚还是要离开的。”
高肃听到她的话,瞳仁一紧,双手按住她的肩,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在做什么打算?”
子鸢别过头,没有回他的话。
回到晋阳已经一个月了,一切都像是平静的溪水,没有波涛的向前涌去。皇帝失踪的那两天,就像是缺失了的那一页,被不经意的翻过,就遗忘了。
没有人追究,更没有人提起过,连那些曾经跟随着郑萧,接高殷回宫的侍卫,也仿佛被蒸发了一般的消失的没了踪迹。
“你能毫发无伤的站在这里已经是你的庆幸了,不要再做多余的事!”这是郑萧给予子鸢的警告。她在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凝着仿佛冰做面具一般精致的脸,冷硬带着怒气的声音,像剑一样刺穿着她的心。
她始终觉得,他就是自己的哥哥,纵使有着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名字,甚至不一样的时空,子鸢都没办法把他当做另一个人。
也因此,当郑萧用说出这句话时,她知道郑萧已经把自己当做眼中钉。她忽然觉得很难过,可是,她一句话都不说,转身任眼泪无止境的蔓延。
郑萧并没有看到,子鸢哭泣的脸,也没有看到站在角落里的高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