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匪夷所思的表情。
“酒精过敏是什么?”
子鸢眨眨眼睛,她知道自己无意之中,有透露出自己高端的信息。她轻咳了一声,又解释道:“就是我身子不好,所以要忌酒。”说道这里,她迟疑的神色,被段忻完完全全的误解了,随后便红着一张脸,低头不语。子鸢在看到她的脸,开始还不明缘由,在望向长恭的玩味的笑后,她又点缓过神来。又咳了一声,不想再说。
夕阳逐渐的从天边烧到人们的脸上,将整个晋阳城涂上了温和的色彩。高肃澄澈的眸子里映出了夕阳无限的美好,段忻抬起头,看到他清晰的轮廓镶在橙色的光源之中,脸颊被印上一抹润红。段忻的眼睛,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小姐,天色将暗,我们该回去了。”远处的侍从,徐徐靠近过来,对我们见过礼之后,就将恋恋不舍的段忻带走了。
子鸢挪了身子,做到他对面,看着他一手支在脸颊上。夕阳的红光在划过他扬起的下颚,映衬出他完美的线条,然后在他红透的脸上洒下迷蒙的色彩。
“你知道她是谁么?”子鸢顺着高肃迷离的眸子,看向段忻离开的背影。
又对高肃摇摇头。
高肃举起一杯酒,又饮了下去。“他是段将军,段韶的女儿。她好像很喜欢我呢。”
子鸢嘴里喊着茶水,含糊的“嗯”了一声。
“可是我不喜欢她。”
子鸢咽下,又道:“那你为何跟她出来?”
高肃低敛起眼眸,道:“我是身不由己。对于这些女人,我没有办法很强硬的拒绝,所以只能这样敷衍。可是我真的很不喜欢,我讨厌她们。”
“为什么?”
“他们爱的不是我,只是我的这张脸罢了。如果我没有了这身皮囊,或者我毁了他。”他从腰间取出匕首,细长的手指握着柄把,在自己的脸颊上晃了晃。干净的眼眸里,沉淀出一抹的杂质。
子鸢看在眼里,感到了莫名的气息,如潮水一般,翻涌在黄昏投下的阴影里。她急速站起身,按住高肃的匕首,“你要做什么?”
“如果毁了它,那些女人,就不会如此痴迷,我是在救她们,也是在救自己。”高肃的抬起眼眸,凝视在子鸢的脸上。
子鸢蹙了眉,“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
高肃继续凝望,脸却越加的逼近,子鸢不顾自己手被划破的危险,夺下了匕首。并像喝斥小孩子一样的,对他道:“你觉得这样解决问题好么?身体是你自己的,毁了他,活该没人心疼你!”
高肃仰视着子鸢,昏黄的光晕射进在他的瞳仁里,落下秋天忧伤的落叶。他又低头看了子鸢受伤的手,握了握她,怔然的说。“你受伤了。”
“这都是谁害的?”子鸢坚定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从他悲伤的眸子里,她看到了一种无助,一种孤单的落影。
子鸢走了,在她离开之前,高肃曾问她。“如果我要你嫁给我,你愿意么?”可是.子鸢没有说别的,也没有看他。只是沉闷着语气说。“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