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门户之内便是无瑕庄的天齐圃啦!”
春花道:“什么天齐圃?你听谁说的呢?”
阴宽道:“在这天齐圃之内,种植了无数奇花异齐,其中有一种宇内罕见的奇花,名叫驻颜花,一共有十二盆之多。若是采到真的一朵,练成灵药,即可永驻红颜。”
春花道:“你知道得倒是不少。”
阴宽道:“我是听那十二金钗无意中泄露的,是以才晓得本庄之内有一个天齐圃,也才知道这驻颜花共有十二盆之多。”
他说到此处,忍不住仰天轻笑几声,春花道:“你笑什么?”
阴宽道:“我笑那苏媚骨虽是找到了这罕世难遇的奇宝,也晓得如何培植,使之长年开花。但还欠一点功夫,那就是无法分辨出千数百朵艳花之中,哪一朵才是真花。”
春花当下问道:“这话怎说?我一点都不明白。”
阴宽道:“这十二盆驻额花有一点奇怪之处,便是每一盆花朵均在百朵以上,灿烂艳绝,不可迫视。而在十二盆当中,只有一盆能产生一朵真正的驻颜花,其余的俱是假花,毫无灵效,这是因为栽植此花之时,一粒种籽会抽发十二株根芽,再分植为十二盆,却只有其中一盆能产真花。如若真花出现后,一甲于之内不曾采摘,这朵真花便结实为果实,果实内只有一颗种子,而其时驻颜之效尽失,而且其后这十二盆花亦再不产真花了。”
春花笑道:“这还不容易么?等到十二盆花开足之时,一齐采下练药,不就行了?”
阴宽道:“能够这样,当然简单不过,可是事实上每盆花不得采摘两朵或两朵以上,过此数便即枯死。这还不说,假如练药之时,炉中有两朵同一盆的花朵,其效即失。”
阴宽又道:“这十二盆驻颜花开落不定,那朵真花当众花凋谢之时,亦会凋谢,其实只是隐藏在枝内,外相消失而已。假如深悉其妙,便可在众花全萎之时,细细检查,当可看出。这时系以记号,到下一回开放,就可以选中真花了。苏媚骨不识此法,每次开花,只好碰碰运气,在每一盆百朵之内摘采其一,合共十二朵,便开炉练药,这样当然十分困难了。”
春花道:“你可不是想进圃瞧瞧吧?”
阴宽道:“当然要闯进去瞧瞧,但我却怀疑此圃一定是全庄防守得最严密之处。”
春花道:“那就算了,反正我并不希罕什么驻颜花,你还是设法离开此地吧!”
阴宽道:“咱们这回出去,再进来就困难得多了,所以这个机会决不可轻易失去。我定要冒这个险,让我的女人得到驻颜花。”
春花温柔地道:“你是主持全局的人,爱怎么做都由得你。”
阴宽把春花放下来,让她匿藏在一处树丛之内。
然后独自大踏步走到铁栅前,在夜色中运足目力瞧去。
这条石路四通八达,分岔甚多。
阴宽好像认得路径,频频转弯,忽而左折,忽而右转。
阴宽停下脚步,仔细向右方的一条石路望去,但见两旁皆是盛放的花卉,再远一点,有几座突兀峭立的奇岩怪石,俱被藤萝布满,甚是古朴可喜。此外,就瞧不见任何房舍了。
要知他目下已处身于一个奇门大阵之内,旁人到此定必仲志昏迷,方向不辨,甚至会扑跌地上,任由无瑕庄之人处置。
但阴宽精通阵法,和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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