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办法可想,春花当然可以居住在任何一个房间之内,这本是全无线索可以推测之事。
但阴宽却自有他的一套办法。
他首先想道:“我在楼下查看洗晒的衣服时,有一根竹竿都是男人的内裤。共有九条之多。照理说,很少人一天之中换两条内裤,换外衣则不在此限。所以这九条内裤,已可证明这层楼上有九个男人。”
想到此处,自己也不禁微微一笑,才又想道:“那么现在可以推测一下,这九个男人应当占据哪些房间?假如每人一间房,他们共占九个房间,自然是被分配在最容易看管之处。”
外面练刀的声音,一点也不曾打扰他,他径想下去道:“对了,一共二十四个房间,除了九个男人占用,还有十五个空房,便是苏媚骨、两大护法和十二金钗的居室,正好是十五人。”
这样两下对证,倒也可以确信不疑。
他又想道:“毫无疑问的,每一端头尾都不会分配给男人,此是就兵法中攻守之势而言,必须控制。因此,两端合起来就一共有八间房必是新月教妖女占居,这已经够了,春花一定在这八个房间之内。”
突然间刀剑相碰之声使他思路略为停顿,目光再从门缝望出去。
但见那一对只掩蔽得很少的美貌男女,斗得十分激烈,虽是修习武功,并非仇敌相逢,可是那李郎手中之刀,狠疾如毒蛇,毫不留情地向四姐攻去。
阴宽甚感诧异,一方面是觉得这李郎不该出手如此之毒。另一方面是这李郎的刀法有一点点蹊跷。
他身在黑漆的秘道之内,脚下踏着的是一方白砖。
这秘道内的白砖可不似大厅前后的走廊,五种颜色的砖块都排成直线。
这儿是东一块,西一块的,是以他一脚踏错,定必惊动了敌人,前功尽废,动辄还有被敌人擒杀之险。
因此他不能随便移动,例如外面的四姐和李郎不是正在激斗的话,他大可以把暗门推开一点,让大厅的灯光透射入来,查看明白那白砖的位置。
又或是他取出火折,打着了查看。现下这两法都不行,迫得他只得继续观看他们的练武。
李郎忽然攻出一刀,既刁又毒,而且功力十足,比起他早先表现的功力,高出不少。一刀呛地击破了敌方剑圈,直刺入去。
沉着如阴宽,也不由得心头大震,眼看这一刀快如闪电般透心刺人。
四姐连声音都末发出,便已向后跌倒。
她手中之剑掉在地上,却没有一点声音,因为地毯很厚,所以连她跌倒在地上之时,也没有声息。
李郎口中低低咒骂一声,俯察那业已闭眼的女子,但见她动也不动,那口长刀刺人她心口,恰好刺过心脏,而又不曾从背后透出。
同时由于李郎一刀得手,立时放开手指,让长刀插着她的身体,是以这刻尚无鲜血喷出。
阴宽感到目瞪口呆地瞧看着这一幕,一面推究此人胆敢刺杀十二金钗中第四金钗之故。一面寻思他如若打算暂时藏起尸体,有何方法?
转眼间第二个疑问已有了答案,但见李郎俯身抱起四姐之娇躯,走到柜前,打开下层的柜门,里面分为很长的两格,都搁着长兵器。
他把好些棍棒等,从下一格挪到上一格,随即把四姐塞入下格。不过这么一来,就不能让长刀插在胸口,是以鲜血喷涌,连阴宽也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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