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绝不是撒谎者能够伪装出来的。阴宽道:“我前一段身体不好,差点死了,是不是与和你发生夫妻之实有关系?”
梅香又流泪了,道:“我对不起你。你差点送命,确实是我的原因,我每次和你合体,都吸收你的阳气,导致你身子一天比一天弱……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身子忽然又变好,甚至完全康复。”
阴宽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便道:“其实我也有个秘密应该告诉你,也好让你从心里把李尚香忘记。”
阴宽现在就是李尚香,而他嘴里说“李尚香”这个名字的时候,好像在说另一个人一样,因此梅香听在耳里,感到很惊诧,她忽然有种错乱的感觉,感觉眼前这个人,好像不是以前的李尚香。
阴宽在梅香的眼神里看出梅香产生的疑问,继续说道:“其实我不是以前的李尚香,我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和李尚香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梅香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阴宽,眼前这个人明明就是李尚香,难道李尚香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所以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分不出真假?梅香道:“你和李尚香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把我说糊涂了,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能明白你的意思。”
阴宽道:“我其实是阴宽,而不是李尚香。我现在在用李尚香的肉身,而我的灵魂却是阴宽的灵魂。”当下阴宽便和梅香说了借尸还魂的经过,最后阴宽说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说的都是真话。”
梅香信,而且很信。因为梅香和李尚香发生男女之事,又和阴宽发生男女之事,她能够体验出来,同是李尚香,前后表现却是大相径庭。每个男人在床上的表现都不一样,也不可能完全一样。
梅香早就感觉出来了,但是没有太过注意。毕竟只是换了灵魂,而肉身还是李尚香的肉身,这个肉身一点变化都没有。因此梅香不可能产生怀疑和想法。
可是现在回忆起来,梅香明白为什么“李尚香”前后差异那么大,在床上表现判若两人。她想起那夜和阴宽第一次发生关系,阴宽始终不同意,一直拒绝,当时她心里还有些伤心,后来是自己用邪功媚眼才把阴宽控制住的。现在想起来,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只觉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但又不能不信。梅香苦笑一下,说道:“原来尚香已经过世了……”不由悲从中来,又掉下泪来。她又说道:“尚香的死,是我造成的……”
阴宽说道:“你想从那个邪/教组织里逃出来吗?那个教叫什么?”
梅香道:“我当然想!里面很多姐妹都想解脱出来,只是没有那个能力。那个教名字叫‘新月教’。”
阴宽沉默一会,道:“我和你毕竟关系非同一般,我可以帮你从教里逃出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以后我们只是朋友,不再有任何男女之情。”
梅香苦笑:“我现在知道你不是尚香,只是肉身还是尚香的肉身,因此我不会再缠着你……我的心里只有尚香,再容不下其他男人……”
阴宽点头道:“这样就好,不过你不许反复。”
梅香道:“你放心就是,我不会反复。我说了我心里只有尚香。”
阴宽道:“你刚才说,一旦练上那种邪功,就会上瘾,停不下来,我也会想办法帮你停下来。”
梅香道:“你真的能做到?”
阴宽道:“我可能做不到,但是我师傅,还有大居士沈六爷,这样道行高深的人,一定能够办到。”
两人这次密谈,居然很融洽。阴宽澄清自己的身份之后,梅香确实不再粘着他,梅香心里确实只有李尚香。只是阴宽的肉身毕竟是李尚香的肉身,因此梅香有时候看着阴宽的眼神,还是忍不住情意绵绵。
最后阴宽说道:“你先走吧,并且在走之前,把你们新月教的地址留给我,我会安排时间去一趟,最好能把她们的老窝捣毁。”
梅香答应了,走时嘱咐阴宽道:“你千万不要小瞧新月教,大教主和二教主都有常人没有的本事,很难对付。而且你千万不能自己孤身一人去教里打探,我敢肯定,如果你自己一个人孤身犯险,八成回不来。”
阴宽点头道:“我知道了。”
送走梅香之后,阴宽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而第二天起来,却始终不见春花出来,阴宽不禁心中疑惑,来到春花的房间,却是人去屋空,不知道春花去了哪里。
阴宽心急如焚,知道春花是出了事情,如果春花自行出去,绝不会不和阴宽打声招呼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