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身子,不知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这么便宜的给你,你有什么好难过的?”
阴宽很想说:“老子还是童子之身。”但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这身子是李尚香的,若说阴宽的灵魂是童身,是正确的,若是这个身子是童子之身,却是不对的。因为这女人已经说过,和李尚香睡了几十夜,发生了上百次巫山云雨之事。这怎么能算童子之身?再说,除了这个女人,谁知道李尚香有没有和其他女人也发生过这种事情?
阴宽躺在床上,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就这么没有了。他体验到什么是“失身”的滋味。他侧脸看着这个女人,人生的很多事情都难以预料,阴宽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一定只有春花一个女人,除了春花,他不会再碰任何女人。但是借尸还魂之后,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阴宽心里忽然产生怒火,他要报复这个女人。杀了这个女人?阴宽觉得自己下不了手,一是和她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二是自己和她并无非杀了她解恨的深仇大恨。因此阴宽做不到杀她。可是报复一个人,有很多种办法,尤其男人报复女人,方法更简单,也更直接。
这种报复的方法,可能还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阴宽突然恶狠狠的翻身,把女人死死的骑在了身下。他忙活了好一会,也没找到地方,他咬着女人嘴唇:“在哪里?”
女人扑哧一声笑了,引着阴宽找到她的地方。
阴宽开始报复,用这种办法报复。总之,这是对女人的占有,占有有时候也是一种报复。
这次完后,他们就并肩躺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阴宽迷迷糊糊的伸手一模,发现身边的床已经空了,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阴宽心里充满疑问。
阴宽无暇多去猜测这个女人的身份。他起床后,下人就把他的洗脸水都打来准备好。阴宽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伺候过,只觉做大少爷真是不错。
洗好脸,便有下人把早饭端了进来。
吃过饭后,阴宽便出门而去,回“自己的家”了。他知道今天师傅肯定要为自己的办丧,因此必须回去参加自己的丧礼。
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有的体验。自己参加自己的葬礼,阴宽想一想就觉得有趣。
回到家中,只见院子中已经起了灵堂,不但他来了,李大财主也来了,现在李大财主是他的父亲。李大财主像爱惜珍宝一样对阴宽说道:“我的儿啊,你身子才好一些,怎么就随便抛头露面了呢?有为父在这里就是了,你回去好好养着。”
阴宽心里叹息一声,道:“我又不是泥捏的,掉地上怕碎了,我出来透透气有什么不好。”
穆正英见“李尚香”来了,脸马上板了起来,狠狠的瞪了阴宽一眼。
阴宽噗通一声给穆正英跪倒,道:“您老人家救了我一命,我给您老人家磕头。”说着话就一直磕头。
穆正英一脸不耐烦,说道:“起来吧。”
阴宽道:“是师……”他本想说“是师傅”,想想不对,便马上改口道:“是穆先生。”站起身来。
阴宽来到棺材旁边,只见“自己”躺在里面,双目紧闭,像睡觉一样。只是那双腿扭曲的有些难看。春花在旁边跪着,披麻戴孝。阴宽见春花披麻戴孝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动,又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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