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了,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生龙活虎,难道你的病好了?”
阴宽很认真的道:“对,我的病好了。就是因为我这几天和你没有来往,所以我的病好了很多。为了我自己的性命,也为了你,我们不应该再继续保持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女人眉头微微蹙起,道:“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和以往不一样?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阴宽道:“怎么不一样了?我还是我啊,有什么不一样的?”
女人道:“以前你见我来了,都会像狼一样扑到我的身上,这个世界上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能相信,唯独你要和我分开,我万万不能相信。”
阴宽道:“不论你相信与否,我都必须和你分开。”
女人看着阴宽,眼神全是不解。也难怪她百思不得其解,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一副躯壳,所说的话和行为举止,和原来的“李尚香”大相径庭,完全是两个人。
女人道:“我也不是死缠着你,这种事情我看的很开,以我的姿色,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只是今夜我必须在这里过夜,我来都来了,绝不能回去,如果我就这么回去了,我颜面何存?我亲自给你送上门,你都不要,我接受不了。无论如何,我和你好了这么长时间,陪你睡了几十夜,相亲相爱百多次,所谓一夜夫妻百夜恩,百夜夫妻似海深,你总不能这么决绝,连这最后一夜都不能答应我吧?”
阴宽看的出来,这女人在发lang了,有极强烈的念头想和他做男女之事。
阴宽二十几年守身如玉,再说他心里还有春花,他无论如何不能答应这个女人。倒不是学柳下惠,正因为他是童男之身,所以才能克制住自己。如果他和春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尝到男女的滋味,说不定就会答应这女人。
阴宽摇头道:“你走吧。”
女人冷笑道:“你是铁定不跟我了?”
阴宽毫不犹豫的道:“铁定。”
女人那张俊美的面孔忽然变得狰狞起来,道:“既然做不成相好,就做仇人!你这么绝情,就别怪我对你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