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肉体恢复的更快。”
显然,穆正英已经猜到阴宽经历了什么,因此穆正英开口和阴宽对话,就和阴宽说“心”,就怕阴宽的心也变得病态。一个修道人如果心变得病态,那很可能走火入魔。
阴宽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没说话。
沈六爷说道:“宽子,你要提升你自己的修养。这样的人生劫难,你如果能摆正心态的面对,安然的读过去,你的修养将得到大幅度的提升。这样对修道极是有利。”
穆正英极是赞同沈六爷的说法。
沈六爷又道:“我以前得过中风,当时下巴就歪了,但是我马上又把它推了上来。你看我现在好好的,根本看不出我得过中风。”
麻子道:“你、你是怎么做、做到的?”
沈六爷道:“大家都是修道的人,我是如何做到的,你们自己去参悟。参悟了,不讲自明,不参悟,讲也没用,不参悟的情况下是听不懂的。”
人们在阴宽的屋子里呆了一会,就退了出去,让阴宽静下来养伤。
穆正英也出去了,留下春花照顾阴宽。春花又哭了,说道:“宽哥,这些日子,你真是活遭罪……”
阴宽瘦骨嶙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晚上的时候,春花发现阴宽的床湿了,在春花为阴宽换褥子和裤子的时候,阴宽才知道自己尿了床。他看着春花侍候自己,叹了口气道:“我竟然连自己撒尿都不知道……”
他双腿的伤已经变得严重,影响到身体其他部位,现在最明显的就是尿失禁。
师傅穆正英说,让他心空如洗,安然度过这次人生劫难。但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不但变成了瘸子,连自己尿尿都不知道,作为一个男子汉,以后瘫痪在床的日子,该怎么过?
阴宽嘴上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心情真是颓丧到了极点。感觉自己的人生变得没有意义,了无生趣。
第二天早晨,春花又为阴宽收拾的时候,这次他不但尿失禁,还有黄物。他居然连自己大号都没有知觉。
春花为他清理干净之后,阴宽哭了。他哭的很伤心,泪水止不住,忍不住哭出声来,一声声抽泣着。
春花也哭了,她抱住阴宽的头,眼泪也是止不住。
春花勤勤恳恳的侍候着阴宽,一日三餐,清理床铺,任劳任怨,无怨无悔。
这天晚上阴宽忽然对春花说:“春花,我现在是废人了,你还是离开我吧……你这么年轻,我不能拖累你一辈子……”
春花当时就火了,去厨房里把菜刀拿来,“夺”的一声,剁在阴宽床头的桌子上,道:“让我走也可以,除非你把我杀了!”
又是这招!阴宽当然还记得第一次去春花家里的情景,春花为了防身,把菜刀剁在桌子上,村里的二流子破落户,谁想对她图谋不轨,先问问她的菜刀答不答应。
勾起那段回忆,阴宽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春花把菜刀剁在阴宽床头的桌子上,想了想又把菜刀拔出来,道:“不行!菜刀不能放在你身边。”
阴宽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怕阴宽用菜刀寻短见。
阴宽看的出来,春花对自己铁了心,赶是赶不走的。
吃过晚饭之后,阴宽让春花坐在他的床边,他和春花聊天。
阴宽道:“春花,你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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