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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6)(第2/3页)
    :“伽恒大师,您稍等一下,我去给您冲杯茶。”

    只听一个嘶哑的声音从那房门里传出来,说道:“我正口渴,你能冲茶,再好不过。”

    阴宽听见这嘶哑的声音,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他认识伽恒这独特的嗓音,他确定诗诗没有说谎骗他,来的这个人的确是伽恒。

    那个没有皮,头上戴着毡笠的,最可怕的伽恒。

    阴宽不用再犹豫了,他决定不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一旦伽恒知道他在这里,伽恒一定用比诗诗更加可怕的手段来折磨他。

    他不知伽恒来这里干什么,他也不知伽恒和诗诗是什么关系。他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诗诗为什么忽然把他转移到这个深洞里来,为的就是不让伽恒发现阴宽被囚禁在这里。

    诗诗显然不是为了保护阴宽,而是想“独占”阴宽,不想和伽恒“分享”。

    阴宽在这地洞里不知道被关了多长时间,因为他在这里无法计算日子,也许一晃已经过去几天,也许才过去一天也说不定。他的腿已经不疼了,不是腿好了,而是被水浸泡的失去了知觉。

    他至今不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遭到这样的劫难。而苦等师傅和沈六爷,却一直也等不来。

    诗诗会趁着伽恒不住的时候,来到洞口,掀开地板,往下面扔些吃的东西。阴宽的双手被反绑着,无法自由活动。那扔下来的吃的,会漂浮在睡眠上,因此便像动物一样,张嘴去咬那些吃的。洞里的水脏极了,因此食物落在水里,难以下咽。

    最要命的是,阴宽渴了的时候,须得喝洞里的水。而他早已把尿,尿在水里。也就是他喝的水里,有他自己的尿液。

    这还不是最难忍受的,阴宽不但要小解,还要大号。他裤子已经拉过一次。因此这水里还有他的粪便。

    他哭了。

    他不但身体经受着折磨,灵魂也受着残酷的摧残。

    幸好他是修道之人,后来他不哭了。他想起师傅平时的话,人这个身体是一具臭皮囊,早晚要坏掉,逃不出生老病死,因此不要太执着这个身体。他最近和沈六爷在一起,沈六爷也说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这个臭皮囊就是人们所执着的“我相”。

    这个臭皮囊到底是不是“我”?如果是我,那么这个我会生老病死,脸上的肌肤会变得褶皱,四肢会老化,总有一天会死去。如果是我,为什么我自己不能控制这些变化?却任由这些变化摆布?说这只手是我的手,那么这只手砍掉了,我却还活着,可是这只手已经不是我的了。

    这个身体上上下下,到底哪里是我?有的时候,看着自己的手和脚,忽然感觉很陌生,这个手脚跟了自己几十年,原来它是这个样子。

    所以理论下来,这个臭皮囊不是我,是“假我”。

    阴宽在洞里被痛苦折磨,为了忘记身边的这些痛苦,他就思考其这些“道”来。平时他不是很用功,对这些道根本不太上心,很多时候依赖师傅穆正英,觉得有师傅在,师傅能把多有事情都解决好,不用自己多费心。

    现在他才真真正正的明白,师傅日常唠叨的那些话,都是和他自身息息相关的,绝不是一个老人家爱说废话。就说禅功,如果他现在禅功深湛,他完全里思想和肉体分离,离开自己这个躯体,到外界去逍遥,完全不必受这样的活罪。

    就算不能达到思想和肉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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