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走廊的尽头,走廊的尽头就是通往外面的门,诗诗用脚把地面的地板勾了起来,原来地板下面是个圆洞。
阴宽一下子想起来,他的记忆在瞬间复苏,这个洞就是他第一次来这里时,一脚踩下去,便掉进去的那个洞。这洞直到底部,只能容下一个人的身子,连一点活动空间都没有。
诗诗把洞口盖着的地板打开,便把捆着双手的阴宽扔了下去。阴宽脚下头上,这洞斜斜向下,滑入底部只是一会工夫的事情。到了底部,双脚落地,他只听自己的双腿“咔吱”一声,一下子就昏过去了,在昏过去的瞬间,他知道完了,双腿刚刚长上的腿骨,又断了。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阴宽悠悠醒转,眼前一片漆黑,身子动也不能动,他知道自己还在这个深洞之中。双腿一阵阵剧痛,痛得他浑身冷汗,脸上都被很水打湿了。此时他麻木的内心深处,用上强烈的怨恨。如果恨有十级,那么阴宽此时对诗诗的狠就是十二级。
如果有机会,如果上天给他报仇的机会,他会把诗诗凌迟处死,亲自操刀,一刀一刀的把诗诗的肉活活的割下来,只有这样报仇,才能略解心头之恨。
他在这里苦熬,在这里不是生不如死那么简单,到了活一刻就有痛苦一万倍。如果痛苦有十级,那么他此时的痛苦就是一百级。
阴宽用自己的舌头,使劲顶着嘴里的破布。一阵阵干呕,但是他不放弃,直到把舌头都顶麻木了,他仍然用力的顶着,终于工夫不负苦心人,那块破布居然被他硬生生的从嘴里顶了出去。这下他好受多了。
也不知熬了多久,漆黑一片的洞里,上面忽然有了光亮,有人把上面的挡板打开了。
阴宽痛苦的抬起头向上看去,只见诗诗那张丑陋的连出现在洞口上方。
她蹲在洞边,向下俯视着阴宽,这洞如此之深,也不知道她在上面到底能不能看到下面的阴宽。她蹲在那里好一会,看了好一会。
阴宽喉咙里干燥至极,他声音极为沙哑的说道:“你准备把我关在这里到什么时候?”
在洞里说话,声音只向上面一个方向传去,倒不用担心诗诗在上面听不见。诗诗吃了一惊,她没想到,阴宽居然能把塞在他嘴里的破布吐掉,诗诗不禁后悔没把阴宽的嘴巴缠死。她平静了一下说道:“过了这段时间,我再把你弄上来。”
阴宽道:“这段时间要多久?”
诗诗道:“我也不清楚,大概两三天,或者十天八天也说不定。”
这洞里呆一刻都难受至极,十天八天简直难以想象。阴宽道:“你不如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我会感谢你。”阴宽说的不是反华,也不是讽刺的话,他是实心实意这么说的,真心想让诗诗杀死他,以求解脱。
诗诗道:“为什么想死?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阴宽大声骂道:“臭biao子!你知道什么是好吗?你这样对我,也谈得上好?”
诗诗站起来离开了,阴宽见她离开,骂的更凶了,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出来,把自己会的骂人的话,都一股脑骂了出来。这些日子他一直忍耐着,不敢得罪诗诗,但是现在被丢在这个洞里,实在太痛苦,痛苦到极点,他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因为这种痛苦已经是最痛苦的事情了,这种痛苦他都已承受,再有其他痛苦施加到他的身上,他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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