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因此阴宽不由自主的倒退两步。
伽恒先是把脑袋从树后探出来,此时整个人都从树后走了出来。他脸上不再戴青纱,手上也不再戴手套。就见他右手上戴着一个三股钢爪。那钢爪雪亮,三个爪尖锋利无比,在微微晨光之中,闪着蓝色的寒光。
阴宽从客栈里出来,没到伏魔剑,赤手空拳的情况下,更是心里没底。
伽恒一步步向阴宽走过来,那张诡异可怖的脸,能把人的肝胆都吓碎!阴宽忍不住继续向后倒退着。
伽恒忽然舞起右手的钢爪,直向阴宽扑来。
而正在房间里结跏趺坐的沈六爷三个人,忽然被隔壁房间的惨叫声惊醒,三个人同时开定,从定中出来。
一时间不由面面相觑,沈六爷反应最快,说道:“是宽子!”在炕上跳下去,一阵风一样出了房间。李和尚和沈天目也都冲出去。
三人来到阴宽的房门之前,只见阴宽的房门紧紧的关闭着,沈六爷来不及敲门,飞起一脚,将房门踹开,一马当先的冲进阴宽的房间之中。
就见阴宽躺在炕上挣扎着,似乎脖子被人掐住了,就在沈六爷想过去把阴宽摇醒的时候,阴宽整个人都从炕上飞了起来。
他飞起来,双手兀自在自己的脖子处抓这,似乎有双看不见的手掐着阴宽的脖子,而阴宽极力想把这双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掰开。阴宽飞起来,不是直接掉下来摔落,而是停留在半空中,双脚又踢又蹬,只见他人在上面空中,背脊就要贴在房梁之上,闭着双眼,脸上表情极是痛苦。
沈六爷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全都懵了,不知道这么怎么回事,连沈六爷也显得措手不及。就在沈六爷想跳起来,把飞在半空的阴宽拉下来时,阴宽自己摔落下来,“喀刺”一声,摔在屋中的桌子上面,把整张桌子砸得粉碎,桌上的烛台连同蜡烛一起滚落在地上,房间里登时暗了下去。沈天目急忙弯腰,把烛台捡了起来,以免蜡烛熄灭,屋子陷入黑暗,那时候再想救阴宽,就增加了阻力。
阴宽在地上翻滚着,双手还是拼命的在自己脖子前面抓着掰着,他此时穿着一身里衣(内衣),胸前忽然开了三条血口,鲜血登时从血口中冒了出来。就像一只看不见的钢爪,在阴宽的胸前衣服上挠了一把。
沈六爷知道情况危机,再不搭救阴宽,阴宽很可能就被这看不见的钢爪抓死。就见沈六爷双手都成剑指,对着阴宽上面的半空中连连刺出。沈六爷双脚也不闲着,一脚把阴宽蹬了出去。
李和尚和沈天目也扑上去,双双扑到阴宽身边,一起弯腰伸手,架住阴宽的双腋,把阴宽从地上架了起来。
沈六爷仍在双手连连出击,对着空中不断出招。他身前明明没人,但是看沈六爷双手使出的力气,却显然有个看不见的人,在和沈六爷过招。
这看不见的人被沈六爷缠住,挣扎中的阴宽才消停下来,但表情还是非常痛苦,胸前鲜血直流。
这时架着阴宽的李和尚和沈天目已经感觉到,这屋子里邪气逼人!简直砭人体肤!
沈六爷一边凭空和那看不见的人拆招,一边喊道:“拿水来!”
在阴宽的炕沿上放着一壶茶水,沈天目放开阴宽,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把那壶茶水拿起,扔给沈六爷。
沈六爷腾不出手来去接茶壶,但见他凭空吹了口气,那茶壶的壶盖便被他这口气吹了出去,“啵”的一声壶盖飞出去,而茶壶壶身直飞到沈六爷嘴边,沈六爷张嘴一咬,双手仍是以快打快的拆招,他头一仰,壶中茶水已经灌入口中。
沈六爷一甩头,茶壶扔出去,摔在旁边的墙壁之上,“哗”的一声碎了,碎片落在地上的墙角下。沈六爷双腮鼓起,满嘴都是茶水,就见他“噗”的一声,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这水喷出来就变成了白雾,白雾笼罩之中,沈六爷空空的对面,忽然出现一个人,身材颀长,头上戴着一顶毡笠,一张脸没有脸皮,右手上戴着一只钢爪。
李和尚和沈天目都认了出来,这人不是伽恒是谁?
沈六爷喝道:“原来是你!”
伽恒在水雾之中,呈透明状态,是个透明人,看起来十分神奇!沈六爷右手手掌单刀一样,对着伽恒的颈下斩了过去,伽恒伸臂一格,把沈六爷的手掌架住。两人在水雾消失之前,以快打快,在这狭小的房间之中,又斗了五六招。
水雾消散,伽恒也跟着逐渐消失,这一切都似真似幻,说是假的,却明明发生在眼前,说是真的,却又那么的匪夷所思。
屋中起了一阵风,沈六爷追至窗前,停住脚步,说道:“走了!”显然是伽恒走了。
如此折腾,阴宽已经醒来,他醒来就忍不住一声呻吟,只觉胸口极是疼痛。等他睁开双眼,看见屋子闹得如此狼藉,大吃一惊,再看自己的胸前受了伤,更是吃惊,说道:“这是怎么了?”
沈六爷道:“应该我们问你,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做了噩梦?”
阴宽点头道:“我是做了噩梦,梦见了伽恒,和他交了手,胸口被他的钢爪抓伤……”说到这里,阴宽胸前又是一疼,不禁说道:“奇怪奇怪,我在梦里受伤,怎么胸前真的出现了伤口?”
沈六爷面沉似水,说道:“这伽恒好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