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之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阴宽只看了一眼,就转身干呕起来!这是他长这么大,见过的最恶心的场面。
连李和尚和沈天目这种修“五蕴皆空”的人,都忍不住心里犯恶心,也是看了一眼,不愿意再去看。只有沈六子的道行最高,真的是到了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境界。这世界上能让他起心动念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就见这屋子里面,一个大肉球,这肉球大得超乎想象,圆滚滚的。如果单纯的是个肉群,也没这么令人恶心。这个肉球偏偏长着一个人的脑袋,还有四肢。这肉球就是这个人的肚子。只是这人的肚子实在太大,是普通人身体至少四倍那么大,双手和双脚就是这个肉球上的摆设,根本不起作用的。
这人长在肉球上的脑袋,也肥墩墩的,一头黑发披散着,这黑发好长,爬满这屋子的墙壁。阴宽看着这屋子里的黑发,问沈六爷道:“六爷,这就是那头发的来源?”沈六爷点了点头,算作答复。他们终于找到了头发的来源。
就见这人肥的不能再肥,但从眉毛和胡须上可以看出,这是个男人。如此肥大的肉球人,身上当然没穿衣服,也没有这个尺寸的衣服。
这肉球男人嘴角上还有鲜血,嘴里仍在咀嚼着东西。沈六爷知道,肯定是伽恒把先前从那小姐身上掏出来的心脏,喂给了这人吃了。沈六爷道:“你是什么人?”
这人咀嚼得津津有味,道:“你们又是谁?到我家里来干什么?”
这屋子里一股恶臭味,宁可去厕所呆着,也没人愿意来这里。沈六爷道:“你和伽恒是什么关系?”
这人道:“伽恒是谁?”
这人肚子太大,四肢都在半空腾着,说话的时候,在地上微微滚来滚去,导致沈六爷和他说话,感觉不是在和一个人说话,而是和一个怪物说话。一个人长成这样,简直比怪物还要怪物。
沈六爷是什么人?那双雪亮的眼睛,明察秋毫,知道这人在和自己装傻充愣,说道:“你现在以处子之心为食,是不是在修炼‘鬼丝’的邪法?你利用这邪法,已经害了多少人了?”沈六爷雪亮的眼睛看着这人。
这人非是等闲之辈,知道沈六爷不是好惹的。自从沈六爷一进来,这人心里就一直在思索,该如何应付。
这人说道:“我不过是个体态臃肿的病人,你们想干什么?”
沈六爷道:“只是一个病人,为什么要吃人心呢?还必须是处子之心。不但如此,为你找处子之心的人,居然是以前大名鼎鼎的楞伽大师。”
这人知道今天这伙人不会放过自己,他也很是光棍,道:“你们想怎么样?”
沈六爷道:“你为祸人间,我们碰见了,你说我们想干什么?”
这人脸上露出极是痛苦的表情,倒不是沈六爷说他为祸人间,他良心发现。而是修炼“鬼丝”的邪法,正在紧要关头,如果被这些人破坏了,损失极大,因此他很是痛苦。这人道:“请问你是谁?”
沈六爷道:“我就是沈六子。”
这人脸色一变,无论是妖界鬼界,谁不知道沈六子的大名?这人道:“能栽在你的手里,我也不算冤枉。”说到这里,这人又冷笑起来,继续说道:“不过你到底能否让我栽在你的手里,目前还无法得知,只有你我生死相搏之后,才能见分晓。”
阴宽心中都想:“就你这副尊容,路都没法子走,还想和沈六爷生死相拼?简直是笑话。”
而沈六爷却严阵以待,不但有丝毫怠慢,知道这人能修炼这种邪法,并且由楞伽给他害人夺取处子之心,必定不是易与之辈。沈六爷道:“那我们就手底下见见真章!”
这人脸上又露出痛苦之色,修到这个节骨眼上,实属不易,但事情到哦了眼前,也只能舍得一身剐。这人狠狠的道:“是你们自找的!”说完这句话,就听这人大叫一声,耳轮中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他那巨大的肉球身体,居然爆炸开来。
一股极是浓重的血腥之气,登时在屋子里炸开来,逼得人难以呼吸。阴宽直到多年以后,想起今天闻到的这股血型臭气,还忍不住干呕,那真是往事不堪回首。这臭味直逼入人的骨髓里面,令人下辈子想起来都恶心。
不但臭味大得不可思议,那些炸出来的肮脏东西,更是令人难以忍受。在十分恶心的脏水之中,还混杂着无视蛇一样的东西,密密麻麻,百千条那么多,在地上四散游走。
沈六爷也从没加过这种妖法,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他如果知道这种妖法这么恶心,这么惊人,他死也不会站的和这人这么近的距离。那股脏水喷的沈六爷满脸满身都是。阴宽、李和尚和沈天目也都是如此,一身脏水,又粘又恶心。
那成百上千蛇一样的东西,是从这人的肉球肚子里面炸出来的,潮水一般向沈六爷等人的身上涌来,不住的向他们身上爬着。有的爬到他们的脸上,便狠命的往他们的嘴里钻。
几人转身就跑,出了屋子来到外面,阴宽开口就吐,恨不得把肠子都呕出来。
那些蛇一样的东西,追着他们三个从屋子里出来。那人爆炸之后,便不复存在了,只剩下这些“蛇”。看来他修炼这种邪法,把肚子搞那么大,就是为了培养肚子里这些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