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面来了魔高的邪物,这沈天目也不忧愁。看着他这股淡定的劲儿,穆正英几个上了年纪的人,都不禁暗暗点头,这孩子不愧是大成就者沈六子大居士的儿子,果然继承了沈六子的衣钵,修持的很好,真是到了“入定”的境界,不论发生什么,都能定住。
刘成亮对李和尚道:“和尚,不用再施法和外面的邪物抗衡了,把铁钵打开,我们出去和那东西拼了!”
李和尚闭着双眼,缓缓的点了点头。就在李和尚要撤法力,打开铁钵的时候,阴宽忽然大声道:“且慢!”
刘成亮道:“宽子,你要干什么?”
阴宽拍着自己的脑门道:“我还有一个法子,说不定能带大家离开这里,但这法子我自己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如果管用那当然好,如果不管用,大家再出去拼命不迟。”
诸人一听也好,便都问阴宽道:“是什么法子快说出来,李和尚和外面的邪物相抗,就快支撑不住了。”
穆正英很是纳闷,连自己和刘成亮这样的老修行都没有办法,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办法?
阴宽道:“我教大家两句咒语,一个是进入玄门的咒语,一个是出玄门的咒语。如果念咒管用,真的能进入玄门,那么到了下面之后,想要出来,就念出来的咒语。”
当下阴宽叫诸人念咒。一共两句咒语,一个是进入玄门的咒语,一个是出玄门的咒语。事态紧急,穆正英很想问阴宽是什么“玄门”,但阴宽忙着教大家念咒,穆正英无暇插嘴问他。
阴宽先教大家念进入玄门的咒语:巴里巴里,陀拉陀拉,嗡切婆瓦度密法设。
再教大家年从玄门里出来的咒语:嗡,嘟拉瓦那叠干陀,斯米加拿
大家都是修道的人,但从来没念过这两句咒。
阴宽道:“大家都是有大智慧的修行人,背这么两句咒语不是问题。”阴宽又对跏趺坐坐在地上的李和尚道:“大师,这两句咒语你听见了吗?”
李和尚一直在和外面那邪物斗法,这时点了点头,他头上全是热汗。阴宽又道:“大师,你背下来了吗?”李和尚又再点头。
阴宽道:“连一直和外面那邪物斗法的大师都背下来了,你们也都背下来了吧?”
诸人全都点头,只有麻子焦急的道:“我、我背两遍,你、你看、看我、我背的对、对不对。”
阴宽点头,麻子开始背诵,背的结结巴巴,但总算背了下来,阴宽点头道:“背的对。但是你如果这么结巴的背诵,可能会不管用。”
麻子道:“我、我在心、心里默念,我、我心里默、默念不、不会磕、磕巴。”阴宽放了心道:“那就好。”
阴宽道:“大家一起念!”
大家一起念诵进入玄门的咒语:巴里巴里,陀拉陀拉,嗡切婆瓦度密法设。巴里巴里,陀拉陀拉,嗡切婆瓦度密法设。巴里巴里,陀拉陀拉,嗡切婆瓦度密法设。巴里巴里,陀拉陀拉,嗡切婆瓦度密法设……
咒语之间毫不间断的重复下去,就这么念下去。
李和尚和沈天目自不必说,这两人咒语和佛号、菩萨圣号念得多了,经验丰富。咒语一念,两人最先得到感应。李和尚只觉身心化空,大地平沉,虚空粉碎,只剩一句咒语,这咒语引着李和尚,李和尚忽然睁眼,只见自己已经来到一个灰蒙蒙的地方。
这地方不用多说,自然就是阴宽前些日子来过的地下世界。李和尚第一个到的,只有他一直在和那邪物对抗,而他却是第一个到的,可见李和尚的“戒定慧”的定功已经很深。
第二个到的是沈天目。然后是穆正英、刘成亮、冯马脸、麻子、杨颜童,最后是阴宽带着春花。春花能来到这里着实不易,如果不是阴宽愿力大,有就是死也要把她带来的信念,春花一个女人之身,又是从来不修道的人,无论如何不能通过咒语来到这里。
诸人到了这里,无不猜测,这是什么地方?
阴宽倒成了主人相似,道:“各位一定还记得我师傅成亲那天的事情,那天我追个一个大汉跑到郊外,那大汉忽然消失了。后来你们在我的带领之下来到那大汉消失的地方,我师傅说那里是一道玄门,但不知道进入玄门的方法。刚才我教你们念的咒,就是进入玄门的咒语。那天伤害的师母的大汉,就是逃到这里来了。真没想到,这里倒成了我们的避难所。”
诸人听阴宽这么一说,方才恍然。穆正英道:“宽子,你所说的,和僵尸拴在一起的那个龙乾坤,就在这里?”阴宽道:“正是。”
阴宽只和穆正英诉说过误入玄门碰见龙乾坤的事情,其他人并不知道这师徒两个在说什么。于是阴宽便把事情的经过又对诸人说了一遍。
龙乾坤这名字谁也没听说过,连刘成亮都是第一次听闻。沈天目却忽然说道:“我听我爹提起过此人。”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沈天目身上,这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总是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只听沈天目继续说道:“但我不知道我爹所说的龙乾坤是不是这个龙乾坤。我爹说他有个师叔,名字就叫龙乾坤。”
沈天目的父亲沈六子本身已是个年过六十的老人,那么他的师叔年纪一定更大,最小也在八十岁左右了。沈天目道:“我爹师傅‘聋哑老人’,想必各位都听说过。”
众人何止听说过“聋哑老人”,简直是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