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宽点头道:“那天我中邪之后,就觉得一定有大事发生。”
2
穆正英道:“其实为师也有这个预感。”
阴宽道:“那怎么办?凭我们师徒两个,能对付得了吗?”
穆正英不禁迟疑起来,说实话,他真没有这个信心。因为昨晚阴宽身上的邪气,他用尽各种办法,都没办法克制住,只能稍稍减轻。这么大的邪气,那么带来邪气的“邪物”,来头一定更大,更加难以对付。
穆正英道:“为保万全,那就把几位道兄都请来。”
阴宽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当下师徒二人回到家中,书写请柬,送到镇里的名医冷先生家里,拜托冷先生飞鸽传书。
第二天“仙鹤道长”刘成亮、麻子、冯马脸、杨颜童、李和尚、沈天目六人便都赶来了。这六人沈天目最后到的,因为沈天目家距离镇子最远,住在外省。
沈天目来来之后,他和阴宽年纪相仿,因此两人很聊得来,他撕下来对阴宽说了一件事情道:“我在赶来的路上,进入这个镇子之后,感觉口渴,正巧遇到一眼水井,便想在井中打些水喝。我把水桶放下去,隐隐约约看见井下的水里,浮出一张人脸。由于井中光线不足,我看不清那张脸,像是一张人脸,却又不像。”
阴宽忍不住闻到:“那像什么?”
沈天目道:“人脸是再普通不过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但那张脸,是红色的,好像没有眼皮,也没有脸皮,一双眼球在眼眶里面,想一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阴宽道:“那井水你没有喝吧?”
沈天目道:“当然没喝,看见那种东西,怎么还能喝井里的水?”
阴宽道:“我们应该抽时间到那眼井查看一下,如果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就得把井封死,通知百姓不要再和井里的水。”
沈天目点头道:“说的很对,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六人来了之后,又陆续来了不少镇中百姓,到穆正英家里求医问药。这些百姓得的病都很相似,都是不住的咳嗽,严重的还流了鼻血。饶是穆正英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种病,一时之间找不出病因,更理不出病理,无法治疗,被难住了。
因此穆正英去了冷先生家里,到了冷先生家,只见也有很多百姓,在冷先生家里求医。百姓们的症状,和到穆正英家里求医的百姓,都大同小异。
穆正英问冷先生道:“这到底是什么病?”
冷先生道:“我行医一辈子,也从来没见过这种病。”冷先生那张从来不笑的脸,露出忧虑之色,继续道:“说不定,镇子里将会发生流行病,严重的话,没准是瘟疫。”
提起瘟疫两个字,穆正英心里只觉发毛,瘟疫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流行起来,会死很多人。
在冷先生处也没能求到药方,穆正英只能回家。
目前这种病无法确诊,唯有先开些控制病情的药方,发病的百姓越来越多,仅穆正英这里就来了二百多患者。冷先生那里的病人就更多了。因此穆正英这一天忙个不亦乐乎。
3
来的六个人也没闲着,端茶送水的护理病人,都是修道之士,因此无不心地善良,他们的最高信仰就是众善奉行,诸恶莫作。连刘成亮那么大年纪的人,也不例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些治病的百姓有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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