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里看着,急切的问道:“刨到啥了?”
不等阴宽回答,春花已经看见坑底的东西,吓得“妈呀”一声,退后两步,道:“你说的好东西,就是这玩意,这玩意也算宝贝?我看你就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阴宽蹲在坑里,擦了擦脑门上的热汗,喃喃自语:“龙乾坤那老王八,让我在这里刨地,说能从地下刨出东西,难道就是这东西?”阴宽不信龙乾坤让他刨的就是这东西,然而事实就在眼前,不由他不信。
原来阴宽刨到这里,刨出一具骸骨。
这具骸骨的衣物早已烂光,只剩骨头。那骸骨有些老化,不知埋在这里多少年了。
阴宽弯腰伸手,把坑里的骸骨,一块块从坑里捡起,扔到坑外的地面上。
春花看着骸骨,心生惧意,大声道:“你把这东西拣出来干啥?难道你要拿回家里熬汤喝不成?”
阴宽骂道:“别胡说八道!”
春花道:“这人说不上死了多少年了,你把人家骸骨挖出来,真是缺了八辈子大德。”
阴宽心里也是非常疑惑,怒道:“你能不能把嘴闭上!”两人吵闹之间,阴宽已把坑里的骸骨尽数拣出坑外,扔在坑外的地面上。
阴宽捡完之后,从坑里爬了出来。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微微喘息,满腹狐疑的自言自语道:“龙乾坤让我把这具骸骨挖出来,到底是何用意?”
春花不由问道:“龙乾坤是谁?”
阴宽对春花的问话听而不闻,低头作凝思状。
阴宽沉吟良久,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那瓷瓶正是龙乾坤交给他的,龙乾坤让阴宽把瓷瓶中的液体,洒在挖出的东西上面。阴宽不禁纳闷,这瓷瓶中的液体洒在这具骸骨上面,能有什么作用?
更加令他好奇的是,这具骸骨是谁?是男是女,活着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究竟死了多久?是几十年前死的,还是几百年前死的?
这些问题围绕在阴宽心里,越来越是好奇。
春花见阴宽坐在地上发呆,便道:“丧门星,你难道一直这么坐下去吗?”
阴宽皱眉道:“你能不能别叫我丧门星?我是你未婚夫,我是丧门星,你也跟着走背运。”
春花有点理亏,道:“喂,你坐在这里做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阴宽把自己外衣脱下来,铺在地上,然后把那些凌乱的骸骨,放在衣服上面,包成一个包裹。春花看得目瞪口呆,道:“你这是做啥?你要把这个死人的骨头,拿回家里?你是不是疯了?”
阴宽没好气的道:“你能不能把嘴闭上?叨叨叨没完没了,你不累吗?”
春花道:“你现在就嫌弃我叨叨,我嫁给你,你说不定怎么烦我呢……”
阴宽不等春花把话说完,将春花抱了起来,扔在马背上面。然后阴宽把包裹好的骸骨,背在自己的背上,飞身上马,骑在春花的身后。
阴宽手拉缰绳,双腿一夹马肚子,那马收的指令,放蹄开奔。
阴宽人在春花身后,别看春花穿的很破,但掩不住身上的女儿香。阴宽闻着闻着,忍不住伸嘴在春花后脖子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亲的有声,“叭”的一声大响。
春花大怒,回肘给了阴宽肋骨一下。阴宽一弯腰,更加放肆,用双臂把春花拦腰紧紧抱住,一张嘴巴亲完春花脖子,亲春花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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