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话音刚落,就见房门一开,春花出现在阴宽眼前。
春花长得很俊,就是穿得太破,非常寒碜,白瞎她的模样了。阴宽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丫头,我来了。”
春花瞪着眼道:“看见了,一句话说两遍,磨叽!”
阴宽嘿嘿傻笑,迈步往屋里便钻。春花堵在门口,不让阴宽进去,斥道:“你干啥?”
阴宽道:“进屋呗,能干啥?”
春花死活拦着阴宽,就是不让阴宽进去,道:“想进我的屋,再等几天。几天后把婚事办了,你爱怎么进怎么进。”
阴宽嬉皮笑脸,道:“早晚是我的人,干嘛非等几天之后?”
春花一点不给情面,道:“我说再等几天,就再等几天。”
然而阴宽非进不可,他年轻力壮,春花再厉害,也没有阴宽力气大,实在拦不住了,只能任由阴宽钻进屋里。春花气得顿脚,骂道:“流氓!”
阴宽来到屋中,非常简陋,可谓家徒四壁,穷得不能再穷。阴宽往土炕上一坐,嘻嘻而笑。春花瞪眼道:“你笑啥?”
阴宽道:“你一个姑娘家自己住在这里,实不安全,因此我过来陪着你,保护你。”
春花秀眉挑起,微微冷笑,只见她去了厨房,不一会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回到屋里,把菜刀“夺”的一声往桌子上一剁,道:“当姑奶奶好欺负吗?谁不安好心,想占姑奶奶的便宜,先问问我这把菜刀答不答应?”
阴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点头道:“行,真行,不知姑奶奶这菜刀用过几回了?”
春花道:“一回。俺爹去世之后,破落户王二半夜三更来过,被姑奶奶砍了两刀,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村里那些狼崽子,知道王二的事情之后,都不敢来得瑟了。”
阴宽鼓掌道:“好家伙,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春花继续冷笑,道:“这菜刀就在这桌子上剁着,只要婚事没办,谁也别想占姑奶奶的便宜!”
这话显然是说给阴宽听的,意思是只要还没结婚,就是你阴宽,未婚夫的身份,也甭想对姑奶奶动歪脑筋。
阴宽看着桌子剁着的菜刀,啼笑皆非,道:“姑奶奶,您省省吧,您早晚是小爷的人,小爷不急。”
春花冷冷的道:“算你识相。”
眼看着晚饭时间到了,春花道:“你知道我家的情况,穷得叮当直响,没什么好饭好菜招待你。”
阴宽道:“什么你家我家的?你家就是我家,我家就是你家。你等着,我出去弄些好吃的,回来咱俩一起吃。”
阴宽现在有钱,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出去一炷香时间,买回两只鸡来。阴宽把鸡扔在厨房里,道:“丫头,把这两只鸡炖了。”
春花瞪了阴宽一眼,道:“这世上除了俺爹,俺谁也不伺候,你想吃,自己动手。”
阴宽尴尬的一笑,道:“我是你男人,你不做饭谁做饭?”
春花道:“狗屁男人?婚还没结,就算不上俺的男人。”
阴宽道:“婚事已经订了,我早晚是你男人。”
春花道:“现在还不是!少废话,你自己动手,姑奶奶等着你开饭。”
阴宽呆呆的站在厨房,愣了好一会,苦笑道:“好,我的姑奶奶,您在屋里等着,我自己动手。”
阴宽把鸡杀死,生火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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