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苏墨玉你亲口对我解释下,不可以吗?非要让我猜测你的心,我累了,真的很累!
“看着你醒了,我好去忙!”苏墨玉笑着又道,他今日的心情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娶陈兆的缘故。
他的双唇触碰了沈苏芩的,才离了去。
看着他而去的身影,沈苏芩却是心如刀割,她真的不懂他心底在想什么?
这日,天下大喜,是因为帝君第一次娶后的喜事。前几次不过是纳妃,而这次才算真正地娶妻。
陈府很是热闹,朝中大臣见风使舵得备上厚礼前去,整个陈府挤满了宾客。
而,世人纷纷猜测帝君心底深处的不是什么秦贵妃或是洛妃,而是这陈兆小姐。
其中的真相也许只有苏墨玉一个人清楚。
秦裴从被收回秦家和慕容家兵权后一直不肯离开帝都,因为担心秦夙的处境。在帝都的这段日子听到苏墨玉将娶陈兆的消息,更是五雷轰顶,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帝都。
当知道今日苏墨玉大婚,秦裴备好长剑,打算趁乱杀入帝宫,将夙儿给带出来。
虽然他不是什么秦长公子,更不是手握两家兵权的秦侯爷,可一样能保护自己的妹妹。
慕容凝裳看穿他的心事,知道在他心里除了秦夙,没有什么能重过的?就看谋反一事,他竟可以不顾秦家和慕容家,就去做了。
慕容凝裳想,若是他是这样的爱自己,那她死也愿意。
不管如何,慕容凝裳决计不会看着秦裴为了别的女人毁了自己,毁他们的家。
慕容凝裳的入宫很顺利,想是苏墨玉对慕容家的歉疚,相反秦裴也好,洛烨轩都被拒之宫门。
慕容凝裳的来见,沈苏芩有些吃惊,莫不是大哥出事了?
“嫂嫂,可是大哥出了事?”沈苏芩一见慕容凝裳,便着急地问道。
慕容凝裳的肚子已是极好,算算日子也快生了,沈苏芩连让人搬来软椅扶她坐下。
“夙儿,你大哥这些日老是失神落魄的,我真担心他会出事?”慕容凝裳焦急地说道。
“怎么了?”沈苏芩连问道。
“夙儿,嫂嫂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慕容凝裳说着,作势要跪在地上,沈苏芩忙上前将她扶起,“嫂嫂,你有话就说吧!”
慕容凝裳来此,一定是大哥出了不好的事情,心一想,更是焦急,若是能帮,她定帮到底。
“给你大哥写封信,告诉他,你在帝宫过得很好!”慕容凝裳说道,“夙儿,我知道现在让你这么做很难,可是你大哥想为你杀进帝宫,将你救出去!”
她说着,握住沈苏芩的手,继续道:“我知道这么做自私,可不想孩子一出世便失去孩子,连自己的生父都不见一面。我能忍受他心底有你,可是不能让孩子受苦,不是吗?”
慕容凝裳说得动情,不知觉地抽泣起来。
“嫂嫂你说得严重了,不过是报个平安,又不是做什么事!”沈苏芩拍拍慕容凝裳的手背,笑着说道。
大哥如果那样做,她也不会原谅自己。就算现在在帝宫过得再不好,也不该拖大哥下水!这么多年,大哥对她极好,她怎么可以再连累大哥?
心想着,走到书案去,写了封信,信上不禁告诉秦裴她在帝宫很好,苏墨玉待她依旧,同时劝说秦裴快些回西羽。
这封信写完,沈苏芩蓦然想起幼时大哥对她的好,心底酸酸的,双眶间出了泪珠。大哥,若是夙儿同你说,这帝宫我怎么都呆不下去了!你是不是一定会来接我走?
“嫂嫂,你回去同大哥快些回西羽,今夜的宴会也别来了。”沈苏芩交代道,若是来了,见得她的下场大哥会不会经受不住打击?
“恩!”慕容凝裳点头,她也不想秦裴留在帝宫,这封最后能说服秦裴离开。
“嫂嫂,我也没什么礼物送给小侄子,这羊脂玉就留给他吧。”沈苏芩笑着从妆台处拿过一玉佩,这玉佩是苏墨玉送的,如今她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慕容凝裳接下来,对沈苏芩的理解是谢了再谢,但是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站立在窗台处的沈苏芩,突地在沈苏芩身上感觉到凄凉的味道。
她莫不是又想?慕容凝裳想起两年前秦夙跳河的事,起了这个念头。然后很快地逼自己忘掉,她不能把沈苏芩异常的举动告诉秦裴。
——
恒王府
苏墨痕换了套干净的衣裳,打算前去帝宫。他想,今夜她定是难过,去帝宫陪着她也好。
“王爷,王爷,你这是要去哪?”衣裳突地被人扯住,苏墨痕皱了眉头,回头看着雪莺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裳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