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服下迷魂散。
这两年,德馨太后处事应该更多小心,怎么会让自己中毒?
“太后的时日不多,娘娘应该早些告诉帝君!”御医跟着一句话,晴天霹雳般地重锤沈苏芩的心口。
时日不多?怎么可能?
“怎么会?太后中了什么毒,你可有法子?”沈苏芩着急地说道,瞧了一眼帐内睡着的人,想起那一滩的血迹,令她心悸。
御医摇摇头,悲道:“这毒本就难寻解药,而且中得太深。”
毒在太后体内潜伏了二十年,是慢慢地毒发,起初身子并没有什么不妥,而到最后一年,毒汹涌如涛,迫使人咳嗽,接着是吐血。而大口大口地吐出血时,已是到了尽头。
这毒又禁动怒,动悲!
秦幕的死,加快了德馨太后的毒发。
“真的没法子吗?”突来的噩耗,实在让人接受不了,先一刻,德馨太后还好好的,怎说中毒,说死就死了。
御医低头看了一眼帐内,回道:“如果太后这些年静养身子,会拖后毒发,相反,怒、悲、恨都会加快毒发!”
御医解释得很清楚,也就是说,德馨太后这二十年来,放弃争斗,在凤栖宫内颐养天年,便不会引起毒发。而过多的争斗,大怒大喜,逼得体内的毒快速爆发。
秦幕的死,给她带来严重的打击,这病便翻山倒海般扑来。
“可有什么法子拖住?”既然没有解药,可总有法子延续太后的生命。
御医叹了口气,不是没有法子,而是太后早将自己推向绝路。
“你不用为难御医,此毒无药可解!”帐内跟着传来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悲哀。
“御医,你先退下吧!”又道,她不阻止御医出了凤栖宫后,将事情告知帝君。
沈苏芩掀开纱帐,看见榻上睁开双目的德馨太后,床上的丝被已经换了一条。
“娘,你有没有觉得好过些?”
“你以为御医看过一眼就能好吗?”太后对着沈苏芩冷嘲道。
沈苏芩不解释,浅浅地露出笑意,摸到露在丝被外的手,好是冰冷,便捂了紧。
沈苏芩是怕冷,但是没有德馨太后那般地害怕,在满殿都是暖炉下,她的体温
慢慢地升高,刚好可以暖着德馨太后的手。
“炉子用多了对身子不好。”沈苏芩温笑道,然后命宫婢撤下两三个炉子,“外面天气不错,出去走走吗?”
德馨太后没有拒绝,她整日地病在床榻上,身子有些僵硬,对着一脸笑意的沈苏芩,怒火压制住,只是面容仍然冷冰冰的。
天很不错,因为下雪了!
——
秦侯爷的位子由秦裴继承,加上慕容敬无子,慕容家的兵力一并给了秦裴。秦裴一人掌握两家的权力,势力比过世的秦幕更甚,直逼苏墨玉。
秦裴打算忙完秦幕和慕容敬的葬礼,不打算留在帝宫,而是要带着秦家上下前去西边的西羽。
势力太强,不是好事,要不夺得更高的地位,要不被权势人夺走所拥有的一切。
所以,秦裴选择的道路是离开帝都!而苏墨玉愿意看到秦裴的离去,这对秦家和苏家都好,唯独除了德馨太后!
看着慕容凝裳挺着肚子在府里忙碌的身子,心底没有一丝悲哀,更没有一丝喜悦!
不是因为秦幕的死,秦幕于他,只是有着一个父亲的称呼,曾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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