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
她看似很蠢,其实也聪明,懂得什么叫开开心心得过日子?
在洛家二年,沈苏芩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丫头,她能让人把所有的烦心事都忘了。
“筱筱,你几岁了?”沈苏芩问道。
“十五了。”筱筱边津津有味地吃着,她吃相有点难看,比如一道糖醋排骨,非得把上面的糖醋汁给吸干,然后一点点地啃。
“不小了。”沈苏芩笑道,在她这么大的时候,好像也过着这样傻的日子,那时候有大哥,还有雪莺。
无意地,又想起幼时的雪莺。
“让我进去!”外头一阵厉声,熟悉的声音传来,沈苏芩皱起眉头,筱筱咬着一颗冰糖葫芦,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沈苏芩。
跟着宫婢进来,说道:“娘娘,恒侧王妃来了,在外面跪着不走。”
沈苏芩起身,走至外头,看到被侍卫拦住的雪莺。
“放开她吧!”淡淡地一句话,面无表情,她不是怕雪莺,而是担心侍卫动了她肚子的孩子。
苏墨玉与她说过,雪莺怀孕的事。
“有事吗?”看着走近的雪莺,沈苏芩冷声问道,记得苏墨玉下过旨意,不许恒侧王妃入宫,她这是怎么进来的?
“小姐!”松开雪莺,雪莺立即跪在地上,弱弱地求道。“你能不能不要见王爷?”
她快被逼疯了。苏墨痕从赶出芙蓉那日后,对她比之前冷淡了许多,不管她怎么努力,他都没有仔细地看过自己一眼?为什么会这样?
秦夙没有出现前,在他的眼里看的到她。
她忍受不了苏墨痕的冷淡,每日每日看着苏墨痕入宫,然后一天等到很晚,才见着他从宫里回来,哭着求他别去帝宫,他却说这是帝君的旨意,必须得去!
她怕,她恐惧,苏墨痕入宫一定是来见秦夙。
而真正促使她来帝宫的是,苏墨痕在书房画了一副又一副的画像,全都她——秦夙!
虽然苏墨痕没有想起秦夙,可是,他又动了心。
这让她无比地惶恐!不,不能这样,王爷是她的!
沈苏芩不回话,觉得对这个问题,已经无话可说,早同雪莺说白了,她不信,有什么办法?况且,苏墨痕进宫,她没有见过他的面。一是没有必要,二是,苏墨玉不准。
“你走吧。”淡声说道,本就想这样算了,不计较她私自入宫的事,可是雪莺没有死心,抬起头,说道:“小姐,你不同意,我就跪在这里不起。”
“你跪着就是。”沈苏芩回道,然后看向她的小腹,“若是孩子没了,别将责任推卸到我头上。”
雪莺要跪就跪,就怕她的目的不在此,会借着孩子害自己。
沈苏芩被雪莺害过一次,也知道嫔妃间争宠什么手段都会使出,提了个心眼。
“你!”似乎被看穿心事,柔弱的雪莺突地双目瞪大,起身怒道:“秦夙,你怎么这么狠心?我好歹伺候了你十几年?”
“原来你知道。”沈苏芩勾嘴冷笑。
被反驳地一愣,雪莺身子一怔,她明显不是沈苏芩的对手。之前能陷害沈苏芩是利用她对自己的情意,情意散了,就什么都没了。
“秦夙,你都做了帝妃,凭什么还缠着他?”雪莺气愤,再想起书房苏墨痕作的画,控制不住自己的慌乱,出言怒吼道。
她忘了,这是帝宫,可能是带着侥幸。因为秦夙对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