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取名秦妘,要她有机会就回到秦府。
可是,如今他同意迎她们母女回去,怎一点都没有高兴?甚至觉得悲戚!
“怎样?”秦幕又问。
“你应该知道,我顶了罪,便没有活下去的机会!”颜妍抿出笑意,轻声问道。
“我当然知道。”秦幕转过身,将瓷瓶放置在桌面上,“你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当年,若是知道那青妓有孕,怎么会许她生下这孩子?
对他来说,秦妘的存在是奇耻大辱!
“我不该活在这世上?”颜妍重复到,心一揪,痛得咬住下唇,眶里的眼泪如泉水般涌出来,可见着他冷漠的身影,硬是忍着不让眼泪流下。
“那你为什么要与娘好?”厉声问道。
“我醉了酒,才和你娘上了床。她竟是大胆,瞒着我生下你,想用你进秦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种!”秦幕冷笑道,他一想起当年糊涂荒唐地事就懊恼,捏着拳头恨不得能将那些事一夜全都抹掉。
“醉酒?还真是好借口!”颜妍冷笑道,男子犯了错,就说是酒或者是女人的勾引。
这点上,苏墨玉倒是很好,就算她脱光衣服引诱他,他也不看自己一眼,虽然伤了她的心,但是转念一想,比起秦幕这种男人高尚得多。
错了就是错,要把错误压在别人的身上。
“不管是不是借口。我不会承认你们母女,除非......”他拖长了声音,指尖摸着桌上的瓷瓶。
“你在宫里,也得不到他的宠爱。帮我,不是如了你们母女的愿!”
他冷淡地说着,背后传来怒恨。
“秦幕!”
“话已经说到这里,你自己看着办吧!”秦幕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踏出房门,后又在门口处停住,“好好想想清楚,就算我不打你的主意,你也逃不了这次的事,苏墨玉他不会忘记你的!”
说完后,秦幕消失在黑夜中,他来之前买通宫婢,所以悄声无息地就此离开。
等着秦幕走后,颜妍愣愣地看着桌上的瓷瓶,从苏珉死后,她就隐隐不安的感觉,苏墨玉要她护住秦夙的安全,可是她没有做到。罢了,谁让她对他们来说不敢来到这世上!
——
第二日,苏墨玉还没下旨放德馨太后出天牢,妘妃在朝堂上自首,以瓷瓶毒药,认下是毒害皇子的罪名。
苏墨玉吃惊之余,没有反驳颜妍所呈的罪证,他答应沈苏芩放了德馨太后,又不想她出事,自然要找人顶罪。而,颜妍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她当时碰过苏珉,现在又不知道哪得来的毒药,证据算是确凿。
没有多余的话,下旨剥去妘妃的封号,打入天牢。
被侍卫押下去前,颜妍故意从秦幕身边走过,低声冷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沈苏芩到了下午,才从宫婢口中听到妘妃毒害皇子定下死罪的事,顿时吓了一跳。
帝宫,阴谋不断,她回来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就引祸上身。苏珉、德馨太后,现在是颜妍,很明显,下毒人争对的是她。
沈苏芩走进阴暗的天牢内,颜妍卷缩着身子坐在肮脏的草堆上,脚底爬着四五只小老鼠正舔着她的鞋子。
见是沈苏芩,颜妍勾起嘴角笑着道:“这个地方很难闻吧!”
她语气平淡,神情自然,丝毫不会让人想到她在天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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