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唤只不屑地冷笑,又出了秦府。
他可没有空与秦幕闲聊什么?他还急着找夙夙!
在外头又是寻了一天,张贴了秦夙的画像,可帝都仍然没有消息,秦裴不得怀疑秦夙已经出了帝都。
帝都好,帝都之外也好,天涯地角的,他都要找回她!
回到府里,秦幕站在大门口候着他,“凝裳怀孕了,一个月!”
一等秦裴进来,秦幕说得就是这话,也不拐弯抹角。
秦裴冷瞥秦幕一眼,抬起脚,打算再往府里去。
“秦裴,慕容凝裳怀了你的孩子!”秦幕大声叫道。
“孩子?”秦裴配合他,停了步子,微微侧过头,冷笑道,“这么肯定是我的?”
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气得秦幕怒气冲冲,他压着怒火,继续说道:“是不是你的,心里清楚!与那晚有一个月的时间。”
秦裴一愣,缓缓地转过身子,慕容凝裳怀有身孕,无疑对他来说是晴天霹雳。被下药的一晚不仅让他失去夙夙的消息,而且,慕容凝裳竟然怀孕了?
“我已经休了她,不会去的!”秦裴坚定自己的想法,怀孕又怎样?他不能屈服!
他的心里只有夙夙,他还没有找到夙夙,还没有带她离开帝都。
“裴儿,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很怪我拆散你与夙儿,可事到如今,你不得不放手,夙儿都放开了。”
秦裴听到最后一句话,慌乱地走近秦幕,着急地问道:“你什么意思?夙夙在那?你把她怎么了?”
“我没有把她怎么,路是她自己选的。”秦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稍稍地缓和下来,“之前,帝君纳了洛家义女为妃,这事你知道吧!”
他当然知道,帝君纳洛家小姐入宫那晚,他正在长街寻找夙夙,穿梭在人群中,想着她可能会苏墨玉娶妃的场合下露面。于是在花轿抬过的长街上,忧心忡忡地寻找夙夙,怕她躲在哪儿哭泣?
可是,一夜,他找了一夜,还是没有。
“洛妃就是她!”秦幕说道。
“哦!”秦裴淡淡地应道,他的心突地难受起来,原来夙儿进宫了,她还是选择和苏墨玉一起。
其实,他应该能猜到,也应该知道这个大哥,在她的心里早不如苏墨玉来得重要!
“不敢说,是怕你伤心!”秦幕又说道
“哼!伤心?”秦裴嘲讽道,是怕他阻止吧!
“裴儿,去接裳儿回府吧!”秦幕看着秦裴落寞的神情,虽然担忧可还是提起慕容凝裳的事。“你何必执着那?她只是把你当做大哥!”
对,他何必执着那?夙夙的心里早就没了他这个大哥,她的心里,她的眼里只有苏墨玉。顿时,想起,那日在客栈内床帐内的春色,心一阵痛,面色突地发白,手指尖处凉凉地失去了热度。
“裴儿,你一直骂我对不住你娘,可是,你如今抛弃怀有身孕的凝裳,与我当年的举动有什么区别?甚至比我还不如,难道要你的孩子比你更惨,从小孤苦,失去父亲,被人骂野种吗?那他的心该有痛!”
“够了!”秦裴喝止道,他不想听下去。
秦幕看着踏步朝里快步走去的秦裴,说道:“你真的要做第二个我吗?让你的孩子同你般对自己的父亲充满仇恨!”
秦幕句句击中秦裴的心病,还是有用的。
“我先回房,等会接她。”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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