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停地向云浩打听小童的事。可云浩的回答永远都是:“这个我不太清楚。”
慧娘很是失望,却又无可奈何。
不知不觉,我们已然走出了那片居民区。云浩指着前方的小路说道:“这边是通往皇城的,要不了多远就会有一处关卡,那里驻扎着几十名兵士,相信纳兰少卿的人不敢在这条路上设伏。你们多加小心,在下告辞了。”
话音刚落,他抱拳行了礼,不等我们再同他多客套几句,他已转身,飘然离去。
我正要按他指点前行,却被慧娘一把拉住。
慧娘说:“容歌,还记得茶馆的那个小二曾说过,皇上已经出城了吗。”
“记得。”我嘟囔着。
慧娘急了:“那你还要回宫里去?皇上已经不在宫里了呀!”
我说:“慧娘,你和小童有没有约定过什么暗号,比如遇到紧急事件的时候,你们如何联系?北上的路有好几条,如果我们找到小童,就能知道皇上朝哪条路走了。”
慧娘脸色骤变:“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她陡然将对我的称呼改成了“娘娘”,存心要拉开同我的距离。我方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这么明显的话,不是暗示她,小童会把龙玢的行踪出卖给红莲教的人么。但话已说破,再掩饰也不过是欲盖弥彰,不如索性跟她摊牌好了。
于是我把之前我所联想到的一切坏事都很可能与小童有关的猜测告诉了她,包括他很有可能就是毒害先帝的凶手。
大滴大滴的泪从慧娘的眼中淌了出来。除了一个劲地喃喃着“不会的”,她已不会再说第二句话。
我的心也是万般纠结。但毕竟小童与我不是血亲,从而能让我更客观地看待这些事。我说:“慧娘,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先帝和龙玢对小童都不薄,你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如果龙玢因此而重蹈先帝覆辙,我就算死也会死得不甘心。因为我明明有机会提醒他,而我,却没有做到……”
慧娘抽抽噎噎,仍然不给我表态。
我说:“你再好好想想吧。不光龙玢有危险,林秀一样有危险。林秀不是说过,他一定要查出先帝之死的真正原因吗。他对小童亦是毫无戒心。如果他在查办的时候,找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会暴露小童,你说,小童会不会先下手为强,杀了林秀?”
慧娘不禁一阵哆嗦。
拿林秀来威胁她,实在是不得以而为之。唉,慧娘,希望你深明大义,能带我去找小童啊……
“慧娘……”我眼巴巴地望着她,期待着她的回应。
慧娘哭了一阵,这才道:“我的确和小童有过约定,但现在,我们去了也没有用。”
“为什么?”我很是纳闷。
慧娘垂着眼皮长长吐了口气,道:“一来我不确定皇上是否带他一道亲征了,二来我也不想打草惊蛇。”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我已是一筹莫展。
慧娘想了想,说:“我记得父亲以前曾经说过,北上合索,就走铁峪关,那里关隘大,便于大军通行;若上天元国,便走陈留关,不过十几日,就可以直抵天元都城;要是骑马,三五日可能就到了。”
“那铁峪关和陈留关之间,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关呢?”
见我问得蹊跷,慧娘很是惊讶地望着我:“难道你认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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