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也一样。回去后,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保住你的家眷。但我现在,不敢向你保证……”
“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谢谢你!”龙琦的泪又滚滚而下。
“走吧!”我催促。
他毅然转身。刚走出两步,我又突然叫住他:“龙琦,等等!”
他回头。
我将腰上的一些玉佩玉环之类的佩饰解下来交给他:“你身无分文,根本寸步难行。这些东西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也够你支撑一段时间了。”
龙琦点点头,默默将这些东西收进怀里。
我说:“你走吧……”
龙琦踯躅着,抬眼看了看我,突然闷声不响地将我拥进了怀中。
除了龙玢之外,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抱过我。林秀那次应该不算吧,当时我装醉,他只是打横抱我而已呢。龙琦身上没有龙玢那种幽香,只有阵阵血腥之气,令人作呕;但我竟舍不得放手。
此情不关风与月,这一别,恐怕就是生离死别了……
龙琦将我的脑袋在他胸前重重一摁,突然就松了手。不等我再看到他的脸,他已转身,大步而去。
我不敢再看他,翻身上了马,向着京城前行。
到了城门口,赵同还守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我的归来。见到我,他终是松了口气。
“娘娘!”
“我累了,有轿子吗?马车也行啊……”我一个倒栽冲从马上跌下来。
赵同用背接住我,大声道:“快!快备马车!传太医~~!”
回到东宫的时候,我已是疲惫不堪。诗文诗书见到我,慌忙迎上来,不停地嘘寒问暖。
曾经的四姐妹,还有慧娘,如今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她们俩了……我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起来。诗文诗书同我一起抱头痛哭。
“娘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好好的诗卉,要被皇上处以极刑……为什么华良娣要自杀……为什么娘娘只得了容妃的称号,温娘娘却成了贵妃……”诗文哭道,“难道娘娘之前和皇上的恩爱都是假的吗……”
是吗……以前和龙玢的恩爱,真的是假的吗……
我嘤嘤低泣,反问她们:“你们不知道诗卉为什么被处死吗?”
她们一齐摇头。
我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也好……”
她俩对望一眼,好似达成了某种默契,再也不问诗卉的事了。
我又问:“那华良娣呢?她的后事谁在操办?”
诗文抽抽答答地说:“皇上交给李公公了,还嘱咐李公公按贵妃的礼仪厚葬华良娣……”
可怜华怡宁,短短一生,虽出身名门望族,却从未享受到快乐……我怔怔地坐在大堂里,脑中回想着她死在我面前的情景,竟不敢再进东暖阁的寝室。那会让我觉得,华怡宁还在那里,还在向我哭诉,还在向我恳求……
“娘娘,咱们该走了……”诗书从房里拿出两个包袱,一个递给诗文,一个自己背着。
“走?……”我喃喃着收回思绪,这才注意到大堂里已摆放着好几个大箱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诗书没精打采地说:“皇上今儿下旨,册封娘娘为容妃,迁往永福宫居住。”
我这才回过神来:“你们刚才说,温娘娘被封为贵妃了?”
“是啊……”诗文很是忿忿不平,“想她一个保林,怎么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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