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女人吗。我冷笑一声,抢白道:“可我担心,只要我把真相告诉了你,我的小命即刻就保不住了。”
“我不会杀你的。”他冷静到近乎冷酷,双眸凛冽地瞟了我一眼,目光又迅速投向没有焦点的远方,神情凝重。
“呵,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戏谑地摇了摇头,蓦然发现,这动作,这神情,这语气,同当初的王丰是多么相似。
“你没有其他的选择。”他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到我的眼睛里,一字一句地道,“你不说,我就关你一辈子,到你说出来为止。”
“那也行啊。关我一辈子有什么不好,好歹也能管三餐啊。对吧。”我收住眼泪,拿出当日的痞性,索性跟他痞到底。
他冷笑一声,提醒道:“容歌,有件事你似乎弄错了。这里不是东宫,也不是大宅,这里是厂卫。天底下最难橇开的嘴,到了这里,也得把秘密像竹筒倒珠子一样全倒出来。厂卫的狱吏一共发明了九九八十一种酷刑,很多人以为自己可以捱过去,但到最后,这些自以为是的人不过受了三种刑罚就全招了。他们之前可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到了受刑的时候,个个鬼哭狼嚎,哪有半点铁骨可见。呵呵!”他几声干笑笑得阴森可怖,听得人寒毛倒竖,鸡皮疙瘩顿时密密麻麻起遍全身。
“怎么样?你是不是想和他们比一比,到底谁的骨头更硬?”他狞笑着望着我,似乎吃定我会被吓到,然后乖乖地把那晚的事供诉出来,就像当初他吃定我一定会跟着他去吃好吃的一样。
但这次他打错算盘了。
皇帝叫我保住齐王的性命。人命关天,岂能儿戏。就算我不过是个没文化的女流之辈,我也一样懂得“义”字怎么写。更何况齐王于我有恩在先,说什么我也不能出卖他。至于龙玢……如果梦里的情形才是真,那该有多好!他见到我笑,一定会笑盈盈地把我放下来,然后重新拥我入怀,抚着我那依然疼痛的后脖子梗,柔声说:傻瓜!昨天那种情况之下,我是不得以做给茹静姝看的。你以为我真的会要你喝下那碗药吗。
于是我泪眼汪汪地望向他,娇嗔: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他会无奈地叹口气:事发突然,我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于是我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做给茹静姝看?你究竟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上了?
我脑海中的龙玢哑口无言。因为我已想像不到,在他心里,究竟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我叹了口气,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以为我已心如止水,可这话说出来,泪水却在脸上纵横交错。
龙玢深提了一口气,倏地眯缝起双眼,说:“容歌,不要逼我……”
“是你在逼我啊。”我吸了吸鼻子,“打晕我之前,你还说什么回去跟我解释。现在倒好,直接把我绑起来了。如此前言不搭后语,你的话,我还能怎么相信?”
我认为我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我这么说,就是想给他一个台阶下,让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他要不顾至亲之情对我的孩子痛下杀手。
他却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好……好……你不再信了我……”他嘴里喃喃着,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终于放到了前面来。我定睛一瞧,他手中早已握着一根鞭子。
“敬酒不吃吃罚洒……这是你自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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