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茹贵妃究竟是在哪一个环节扣下了我的信,又偷梁换柱做了张假的送了出去。那时齐王把信给我看时,我居然都没看出来他手上那张并非我所画。这个仿冒之人也着实厉害呀!
齐王不屑地道:“那又怎么样?一样什么也证明不了!”
茹贵妃森然道:“虽然这封信不能证明你和太子妃有染,不过也足以证明,你们在暗中是有来往的。是不是,太子殿下?”
见龙玢仍然无动于衷,茹贵妃更加得意起来:“接下来的证据,才是最重要的呢。”说着,她从怀里取出一个簿子,翻开来读道:“‘辛卯年四月初二,太子妃月信迟七日未到。’”
“你……”我羞得满脸通红,这样的事,她怎么也能找到记录的!
茹贵妃冷笑道:“太子殿下恐怕就是看到这条记录,才喜出望外,以为太子妃已怀上了龙种吧。”
龙玢终于开了口:“你究竟想说什么?”
茹贵妃很是得意地道:“我想说的是,这条记录,正是证明太子妃与齐王有苟且的证据。”
“你胡说!”我握紧了拳头,大声道,“我没怀孕!就算我有了孩子,那也只会是太子的孩子!”
茹贵妃阴阳怪气地笑道:“月信未到,不是怀了身孕那是什么?太子妃年幼无知,就不必强辞夺理了。敬事房的记录很清楚,在此之前的二十多天里,都没有太子召幸你的记录,而这么巧你却在这二十多天里同齐王有过接触,还被一名内侍撞见,匆忙间齐王弄丢了这枚皇上御赐的玉佩。哈,怎么样,现在经我这么一串,整件事是不是很明朗了?你们还想如何抵赖?难道还想把这个孽种生下来来,非要叫齐王殿下你滴血认亲你们才肯认罪吗?龙琦,”她不客气地喝道,“你现在伏法,你和太子妃之间的丑事,本宫和太子殿下尚可替你们掩饰。若真要弄到孩子出世,闹得人尽皆知,不但你们会死,这孩子一样会死!何必呢。只要你交出禁军统领的帅印,不但你的性命可保,你和太子妃的丑事,太子殿下也可以既往不咎。毕竟,太子的名声更重要。是吧,太子殿下?”
龙玢没有做声。
齐王脸色惨白,喃喃道:“原来你们煞费苦心,就是为了让我交出兵权……”
“你可以不交。”茹贵妃道,“太子的亲兵护卫有三千人,已经将皇宫包围,纳兰禛的三十万大军就驻扎在城外。你那区区三万人的禁军,不过是小菜一碟。是太子惜才,不想让那三万人枉死,才要你交出帅印。不然的话,血洗京城,生灵涂炭,像齐王这样大仁大义之人,一定会痛心疾首,追悔莫及的吧。不如同我们合作,大家方便。”
突然间我有了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而那个欺骗我的人,正是一直以来口口声声说从未骗过我的男人——龙玢。
泪水如泄洪般汹涌而下,我的眼前已是一片模糊。我一步一步,朝着龙玢的身影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仰头望向他,含着泪声问:“为什么不说话?你明知道……明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来的……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看不清龙玢的脸。可他就像尊雕像,立在原地,无动于衷。
“龙琦,别上当。”我愤然转身对齐王道,“我爹不会任由他们冤枉他的女儿的!他们想动我爹的三十万大军,没有合法的理由,根本无权调配。如果他们定要以**定你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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