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纳兰少卿有关。朕听说,他最近的行为越来越不检点,居然荒唐到要将青楼女子娶进家来。朕已命纳兰慎全力支持太子行事,所以朕不希望他被家事烦扰。你回去后,务必把这件事解决,无论你是说服你父亲也罢,说服你哥哥也罢,哪怕拿太子妃的身份用强的,怎么都行。你明白朕的意思了吗?”
原来我要做的事是帮龙玢啊。我来不及多想,立即道:“奴才明白!”
皇帝很是满意地“唔”了一声,道:“如此,朕就放心了。回宫后,你们各自准备,随时出发。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内,项王余孽不除,后患无穷。朕决心已定,志在必得。玢儿,你可要做好长时间的打算啊。”
龙玢低头行礼,声音洪量:“儿臣遵旨!”
皇帝摆了摆手,说:“你们都跪安吧,朕有些累了……”
“是。”
我和龙玢齐声应着,再抬头时,皇帝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好像自从那场大病后,皇帝就一直没恢复元气,看上去总是病恹恹的样子,实在叫人担心。
我回头看了皇帝一眼,龙玢也正好回头。我再看他,他也正看着我。目光交错中,总让我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但我们什么也没说,就这样默默走了出去。可我的心里,却疙疙瘩瘩的,说不是个什么滋味。
回到东宫,我总算松了一口气。春分时节,怎么能少了竖蛋游戏呢。卸下繁重的礼服,换了便装,我便迫不及待地要诗文去给我弄几个蛋来。我要同她们比赛,看谁竖的蛋多。
龙玢在一旁佯装看书,他随手翻到一页,看了看,又看看我;再看书时,书都不知翻到哪一页了,他还能继续看。装呗。呵呵。他不发话,我也不揭穿他。
诗文她们几个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不禁有些懈怠。在玩方面,我的耐性比任何人都要好。当我把写着“春分”两个字的蛋竖起来的时候,她们都欢呼起来。
龙玢终于被我们吸引过来,双手背在身后踱着步子走过来看了看,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你还有这本事?”他笑。
我学着当日慧娘称赞林秀时的口吻说:“我的本事,殿下哪能一下子都看全了。”
“是吗~~”龙玢扬高了声调,冲着诗文几个挥了挥手,她们便知趣地退了出去。
龙玢说:“容歌,刚才在祭日坛从皇上那里出来,你用那种眼光看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哪种眼光?”为了避免误会,我特意向他明确求证。
“你心里明白。”他又跟我使上了性子。
我不想和他吵架。我专注着我的蛋,说:“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你若内心坦然,又何必在意旁人用哪种眼光看你。”
“呵!”他冷笑一声,“许久没和你斗嘴了,你这文采是猛增啊。”
“殿下过~奖~了~”我学着戏曲里常用的拖音,变着调调同他打趣。
他忍俊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嗔道:“你呀~~!”
“我什么?”我涎着脸凑到他跟前跟他撒娇。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说:“我一早就说过,只有你才会让我笑。”
“那你说得这个‘我’,是小丫头容歌呢,还是太子妃纳兰容歌呢?”我故意逗他。眼看一场即将爆发的唇枪舌战演化成了打情骂俏,我的心里都暗暗松了口气。
他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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