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当时我都傻了,哪里还能考虑这么多……”
“那你知道,王丰究竟是什么人吗?”齐王试探着问。
“不知道……”我急忙摇头,装作擦泪的样子避开他的目光,“我们一向都不问对方的事的。”
“可你们已经走到定亲这一步了?”齐王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是啊。”我喃喃着道,“那又怎么样。喜欢一个人,就想和他在一起,管他家世如何,是贫是富,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比什么都好啊……”
齐王长长舒了口气,不知他会不会又要抒发一遍“情为何物”的感慨。我忍着酸劲屏住呼吸,可他却只是叹了口气,没有了下文。
他怎么不问我那天晚上怎么过的?
还是,和他不再追问我石头屋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一样,他也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不由慌了神,下意识缩了缩胳膊,只想快些打发他走。
“殿下,”我提醒道,“时候不早啦。你该去给皇上请安啦。”
齐王仍是一笑,只是这次的笑容带了些许苦涩:“刚才还是龙琦,现在就成了殿下……”
我垂着眼皮,也是一脸无奈:“上次林秀已经是个教训了……隔墙有耳,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把我喊林秀求救的事捅到皇后娘娘那儿去的呢。”
齐王正色道:“你怀疑会是谁?”
我迟疑着说:“本来最有可能的就是温保林。不过当时我在东暖阁,温保林离我那么远,没可能听得到;听到我喊的,只会是我的人,可我敢打包票,我的人是不会出卖我的!所以我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
齐王又是不屑地笑笑:“打包票……傻瓜,我现在只能这么对你说,一切皆有可能。”
见我又迷惘了,齐王站起身来道:“行了,知道你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父皇那边还等着我去复命呢。”
他走到门口,在里面拍了拍门。不一会儿,华良娣推门而入。两人心照不宣地对望一眼,华良娣说:“我们送你出去。”
齐王点点头,又转头对我说:“太子妃,你也一起来吧。有你们两个一道送我,就算被某些人看到,也不好做文章。”
“哦!”我方才明白,齐王为何一定要先找华良娣而不是直接来找我。除了他与华良娣是亲戚外,还有这么一层原因,真是服了他。
送走齐王,华良娣和我对望一眼,竟无言以对。气氛当下变得有些尴尬。本着说多错多的魔鬼定律,我决定她不开口我不开口,她要开口我也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我们一左一右向着内院走去,华良娣人高步子大,向来都是将我远远甩在身后的,但她这次好像特意放慢了脚步,好与我保持齐平。我想,她一定是有话想对我说。其实我也有话想问她。现在就看谁先打破僵局了。
华良娣的耐性还是没有我好。站在崇仁殿前,我们就该分道扬镳了。就在这一刻,她喊住了我。
“容歌!”华良娣破天荒喊出了我的名字,“我们能谈谈吗?”
我点了点头:“那是上你那儿,还是上我那儿?”
华良娣说:“我们去后花园里坐坐吧。”
东宫的后花园虽比不上皇宫里御花园的规模,却也配上了亭台水榭,雕栏画栋,小巧之中尽显精致,倒也别俱一格。她领着我来到荷花池中心的那座湖心亭里坐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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