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何调教男人之类的。
“我告诉你说,男人啊,都最爱面子。不管多大的年纪,都像小孩子,要人哄要人宠,还要夸他。歌功颂德的赞美他几句,把自己放在后面,别以为就是降低了我们女人的地位。往往这个时候,你提任何要求他都会答应的。男人都会有许多缺点,你不能直接当面提出然后要他改正,必须找到好的方式,让他明白错误,进而自己主动要求改正。”
丈夫已经是国际知名的专家学者了,几十年来,她却只是家庭妇女,两个人的身份上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差距。可是他们两个人夫妻感情依然很好,鹣鲽情深。
自然说明了,这位夫人训夫有道,我很认真的听着,暗暗地记在心中,也许以后,这些成功的经验之谈,我都用得上。
没想到,说到最后,她却问起了我:“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给小程生一个孩子呢?”
她早在五年前就抱孙子了,现在孩子已经上了学前班,基本上不需要她照顾了。而程家只有程一飞这么一个独子,程太太想必也是盼着我们早生贵子。
这个话题就有些尴尬了,我面红耳赤的,借着给男人们端水果的机会,逃出了厨房。
之前不知道在聊什么,反正那老少爷们三个说得那叫热火朝天啊,我进客厅的时候,正好听到那位伯伯意气风发的在说着自己这一生的“丰功伟业。”
“自打当初吃上这碗饭,这辈子,我就认定了,兢兢业业的,当一个好老师。不敢说桃李满天下,四十多年了,我的学生也有几千个了。不过啊,在这些学生中,让我印象最深的,却是他了。”他的右手,略微的抬起,指了指,对面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人。
将水果放在茶几上,按照教授夫人的吩咐,每个人面前放置了小碗碟。夫人还非常细心的,将水果都切成小块,然后又泡了一壶浓茶端上来。刚才大家都吃撑了,应该要助消化的。
“这个茶叶也是林白送给我的,他姐夫的老家在杭州,有一座大茶园呢。”被这么一打岔,教授伯伯却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热情的让我们品茶。
这些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当初,林曦可是非常趾高气昂的向我炫耀了许久,说他们家的茶叶如何如何的好。
之后,才又听到伯伯接着说:“严格说起来,这个家伙不算是我的学生,他读的是在职研究生,我一般来说不带这样的学生,是觉得他们不会用所有的心思在学习上的,图的只是一个虚名。林白却不一样,他不仅很认真地完成课业,还自学其他课程。经常是抱着读书笔记到我的办公室请教,一来二去的,对他才有了印象。我的所有课程他都修完了,也就算做我的学生了。”
说了许多许多,都是关于林白的用功学习,与时下浮躁的年轻人不一样。或者是自己的功业,方面的事情。
林白一直都是笑着的,虽然那份笑意没有传达进入眼睛里面,手里捧着的茶杯也一直都没有动过;程一飞却显得,有点焦躁。
不时的,打量着教授,又偷眼看几下林白。
我明白他的意思,自是不想当着林白的面说那种事。因为种种原因,我想,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我的关系吧,他一直都对林白没有好印象的。
到了九点半,林白总算起身告辞了,程一飞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男人接下来说的一句话,我想啊,程先生心里又该郁闷了。
只听得林白说:“老师,很晚了,我该回去了,你和师母,也要早点休息啊。程先生,程太太,我们一起走吧,不耽误老师的睡眠时间了。”
他说程太太那三个字的时候,肯定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那个讥讽的味道,让我汗颜。
自然地,程一飞也只能带着我,跟林白一起告辞,从老教授家里离开了。
下楼之后,是一个漂亮的小花园,这个高级住宅区里面住着的全是武汉大学的教授,修建的十分美丽。
走出大楼下面的那条主干道之后,就分道扬镳,然后程一飞让我在一边的凉亭里稍等,他要折回去,再去找找那位伯伯。
来都来了,总不能无功而返吧?
我才坐下,欣赏着凉亭一侧小湖中的水光潋滟,却听到身后有异响传来。不禁警觉的站了起来,扬声问道:
“谁,是谁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